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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魇中重生的女画家-陈张莉
2013-08-16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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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台湾女画家曾两次经历癌症的考验,也曾因一场大火烧毁毕生作品。在绝处,这位艺术家开始人生的重新思考。[查看详细内容]  分享到微信
详细:
主持人:谭琳

陈张莉 
旅美画家 1968年获台湾政治大学西方文学士学位
1990年获美国纽约普拉特学院艺术硕士学位
作品在中国台湾、美国纽约、法国巴黎及韩国汉城等地多次展出

步凡 美国中文电视记者

纽约会客室
首播时间:周六、周日 22:30pm-23:00pm
重播时间:周日、周一 7:30am-08:00am
播出频道:美国中文电视73台, 63.4数字台
节目组联系: wuzhang@sinovision.net

谭琳:欢迎走进《纽约会客室》。今天的嘉宾是旅居纽约多年的陈张莉女士,另一位嘉宾是我们美国中文电视的记者步凡。陈女士是35岁才决定要开始画画,但其实那个时候您已经结婚了并且有孩子了,您现在的成就当然已经证明了人在35岁的时候再去追寻人生的下一个目标其实也不晚。但是您当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应该不容易吧,因为有孩子,而且有丈夫。

步凡:很多牵绊。

陈张莉:我觉得最主要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热忱,那个时候其实我心里想的都是什么时候可以来纽约,因为台湾那个时候收到的资讯没有那么多。我开始也是很奇怪的因为我有一些朋友他们也画画,常常跟他们接触、逛画廊,后来我想那我自己也去尝试一下,也许对鉴赏可能有帮助。开始的时候也是一样到老师的工作室去画画,有时候写生。我就感觉这跟我以前的生活方式好像都不太一样。

步凡:您也是汲取了很多养分之后。

陈张莉:也可能在探索什么东西会让我走的长远一点。一直到我接触了绘画以后我觉得它真的是不太一样,它的精神性更强,或是一群朋友也影响很大,所以我就这样开始了。

步凡:很多人也是玩玩就罢了。

陈张莉:可是后来真的是几乎每天都会到画室去,你的生活方式真的是完全改变了。我觉得这种东西真的是你要乐在其中,你才可以体会这种感觉。

步凡:才会真正的这么有毅力的一直走下去。

谭琳:您那个时候是几几年啊?您的孩子多大啊?

陈张莉:我来的时候小孩已经都大概十几岁,我为什么那个时候会想自己先来,其实我一直想等我的孩子他们来念书,以前那时候很流行小留学生嘛。

谭琳:然后妈妈带着过来一起读。

陈张莉:对,我想陪他们一起来,但是我先生他总觉得小孩起码到你高中毕业,你对你的文化认知,然后那个时候出来,所以一直在做这个梦。

步凡:等太久您等不住了。

陈张莉:后来刚好有个机会,想了很久,我就想先申请学校看看,申请到了再说,结果学校也申请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能不讲了嘛,我就跟我先生商量。在中国社会里面我觉得他是非常开放的一个男人。

谭琳:比较开明,支持您。

陈张莉:很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听到一个先生会这么大量。因为我记得结婚的时候他就常常鼓励我说,虽然我们结婚但是我们有个人的空间,你有你的空间我有我的空间,我们有共同的朋友也有各自的朋友。

谭琳:但是换句话来说,现在回过头来看因为您一个人在纽约已经生活了有二十几年快三十年了,会不会有时候也觉得是不是我对家庭的关注少了一点啊,那么小就离开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一点点遗憾?

陈张莉:这个可能就关联到十几年前生病的原因,因为那个时候你就是很挣扎,你是要放弃这里回去呢,但是我先生从来没有要求,没有开口说你什么时候该回来,其实那时候孩子大了,可是因为那么多年累积下来我就觉得我好像亏欠了一点什么东西。你当然可以都不管嘛,因为有时候人家说做艺术家其实好像觉得很自私,有的时候是有一点这样子,就是那个时候你在挣扎。但是到后来你生完病以后这一段都看开好像也就变得这个样子了。
步凡:所以您是心中有那种纠结在。

陈张莉:很矛盾,真的是也不容易。记得我刚来的时候我头两年基本上我也没有跟这边的人联系,因为我想的都是家跟孩子嘛,我婆婆那个时候还说“你为了你喜爱的艺术可以抛夫离子,前往纽约我很钦佩你”,其实她一方面带一点讽刺,当然你不能怪她,小孩那个时候还是在念高中的时候。可是有时候自己有一股力量,让你好像挡也挡不了。

步凡:其实我们每一个离开家来到美国来到纽约的人可能心里当时也都有这种感觉,因为生活一下子被割裂开了,一下离开太平洋那么老远。

谭琳:我想起我当时来纽约之前的那种感觉,就是你又兴奋但是其实你又惶恐,因为我原来在国内也是有工作,你觉得其实一切都很稳定,就像您一样您有家庭有孩子,然后丈夫也不需要你工作,其实自己在台湾已经有自己的朋友圈,然后你到另一个世界你什么都要从头开始,这种感觉可能让你觉得我行不行,我在那边会怎么样,但是另一方面你又特别想去学习,想去看外面的世界。我老是在想人嘛,反正就一辈子,就那么过了嘛,我说如果现在不去以后拖家带口就去不了了。您比我更勇敢您是拖家带口还要来纽约。

陈张莉:所以有时候我就觉得,以前不是我们常说心想事成吗,真的你心里老想这件事你就一定会成功,你每天想。

谭琳:那您一个人在纽约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您每天都做些什么呀?

陈张莉:其实我都不照计划做。当然一定是大部分都是在画室嘛,我常常会临时动摇的,因为我很喜欢电影,刚好这些独立制片电影院都在下城。所以有时候你想到,时间也刚好对,你做一半反正等也是等,你就穿着鞋就跑。所以我大部分时候我都不太跟人家约的,去看表演艺术,除非有人约了要先买票,像歌剧的话就比较难找,找到伴,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很喜欢听,而且这个很长,叫人家听其实有点虐待人家。我记得很多年前又一次我多一张票,因为早些时候我还买两张票,结果每次约人去,有的人好像也不太好意思。有一次约台湾来的一个年轻人我就说那你要不要也去,他很高兴。结果他在那坐的很辛苦坐立不安。

步凡:睡着了。

陈张莉:对,后来我想不行以后还是一个人去算了。

步凡:而且更能享受。

谭琳:除了生活方面,您在创作方面,我听说您特别喜欢一边听音乐一边来创作的。

陈张莉:因为那么多年我们都在听音乐,我觉得好像艺术家通常都是会喜欢音乐、文学,兴趣会蛮多的,你就在那创作你的耳朵反正也是闲着,习惯了它就在你生活里变成一部分,有的时候你也可能没听到,因为你在专注的时候,不过我觉得音乐确实是因为它会转换一个空间,暂时你可以脱离现实生活里面的一些干扰,你到了这个独立空间你真的就忘掉了,就好像可以做你自己。所以我非常享受那种空间、那种时空感,所以我喜欢开的很大声。 

步凡:而且我看您的作品我感觉也是很有音乐的流动性,音乐也是融合到您的绘画作品当中。
陈张莉:你平常那些各方面的养分其实很自然地就会在你的作品里面出现。

谭琳:我觉得可能您走到今天走到这一步可能跟您的性格包括您的经历也有关,您看一般当阔太太在家都是养尊处优,可能很多人每天都是买买衣服做做美容,但是您一直以来就是学习,学各种各样的,参加不同的团队学习不一样的艺术,最后一直遇到了画画然后爱上了它决定放弃一切,可能就是命吧。

步凡:厚积薄发。

谭琳:而且也是骨子里带来的东西,就可能命中注定那么走。

陈张莉:也可能这个东西实在太难,一辈子都做不完的,所以有时候这个也是很痛苦的,我想一个艺术家他最享受的那段时候应该是在他的创作过程中间,其实你最后结果做完了,就好像演一出戏就演完了,又要重新开始,其实创作过程这一段是非常珍贵。

谭琳:我听说您之前其实有两次都被确诊是患了癌症,那是哪一年的事情。

陈张莉:一个是2001,另外一个2002,中间大概相差八个月吧。

步凡:时间很短。

陈张莉:其实这个八个月我觉得也是很巧合,这八个月可能第二个已经潜藏在里面,但是因为你知道这边看病很奇怪的,我要挂个号要检查都要排个半年,所以还好,排了个半年以后才看到,如果你早去检查可能也没发现。

步凡:所以还算幸运了。

陈张莉:对,我觉得我生病老天爷都这么眷顾我,就让我很早发现。

步凡:不管怎么说您当时还是一个人在纽约,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算是灾难了,当时您怎么面对的?

陈张莉:医生报告给我以后就建议我说赶快做个决定,我就说好我回去想一想,因为那个时候我也不认识什么医生嘛,那我出来的时候我就想,为什么是我呢,然后再走走我就想那为什么不是我就是别人呢。其实我一直很感激我已经有了的东西,所以我说那为什么好的就要给我坏的就要给别人,这也不公平啊,我觉得既然生病了就接受它嘛,所以我很快的就去请教医生朋友。

谭琳:那当时从医院出来有没有给丈夫打电话?

陈张莉:还没有开刀以前我就跟家人商量了,那他们也要我去台湾去开,回台湾就又要再检查很麻烦,干脆决定了就在这赶快解决吧。

陈张莉:对,就是观念。其实我觉得生病并不可怕,是那种心理障碍比较可怕。

步凡:我看了您很多作品我也发现就是从您早期到后来到最近的作品也有很大的区别,一开始可能是很浓艳的大色块,现在可能更多的黑白啊点缀一点颜色在里面,您经历的这些大灾大难对您的创作有没有什么样的影响?

陈张莉:有,因为我创作的中心思想就是讲人跟自然的关系,就是我们活在这个大宇宙里面我的周遭环境什么都跟我们息息相关。早期是色彩缤纷,其实我最早刚来的时候我一些作品其实叫《梦魇》,那个真的是梦魇。因为你刚到纽约的时候你就像个海绵,你看到什么你都想吸收,这个也要那个也要,所以好像有点消化不了,所以在创作上也有很多问题,其实那个时候是累积很多年很多事情累积下来,然后再加上自己的心情。所以我的创作其实也是跟着你的心情,还有你的人生历练还有你的那些经验,慢慢一路再很自然的转变。所以我的作品其实没有一定的格式,很多人说他的作品是这一类我的作品是哪一类,我觉得我好像什么都不是,我就是顺其自然,我就是从内在,你用你内在的感受去表达外在的世界,你有什么感觉你就用什么方式。

谭琳:好,让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接着聊。


谭琳:欢迎回到纽约会客室,陈女士我知道您在来纽约之前在台湾其实已经有画过十年,到了纽约之后更是进入了一个创作的持续阶段和高峰期,您看您画画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四十年有没有?

陈张莉:快四十年。

谭琳:那这其中经历了哪些发展阶段啊?是不是跟您自己的人生履历、眼界有很大的关系?其中发生的变化?

陈张莉:其实它这也是慢慢自然转化来的,从刚开始的学习阶段,到了你觉得不够想要再往更远一点的方向去探索,就来到了纽约。因为早期在台湾的时候接受资讯不是那么方便,你看不到什么真东西,大家都想到纽约来,所以我就借了申请学校这个机会,搞了个名堂就来了,要不然你怎么丢的下你的孩子嘛,就来了。其实当时来的时候很困扰,因为在学校两年,对我来说除了你要适应学校这些课业,你还要一直思念家里。那时候的生活也很规律,我也头两年都没有跟这边的艺术家来往,大概就是光忙我自己的事情就忙不完了,所以创作上也有很多困扰,因为你在外面看了这么多东西,每一样都想尝试一下,那就变得好像消化不良,所以那时候也很痛苦。所以头两年有一系列东西叫做《梦魇》,那就是真的像梦魇。所以那时候作品里面也会呈现那种很挣扎,人的影像,很挣扎的那种图像,甚至有时候睡觉的时候你都在想这个问题。

步凡:所以您所说的梦魇是不是也是您在梦中有一些杂乱的感受。

陈张莉:你梦都会梦醒。那一阵子我觉得虽然是很珍贵,蛮痛苦的,你叫我再来一遍可能我就不想了,但是那个也是很珍贵,对以后的创作。

步凡:蜕变的一个过程。

谭琳:记录了您的心路历程嘛。

陈张莉:以前早期在台湾开始用油画,后来到了这里开始改用亚克力,因为亚克力第一个它容易快干,还有就是说画现代画会比较需要那个感觉。所以有时候你等油画等等等它不干你感觉都没有了,所以画现代画的人通常用亚克力的几率比较高,所以我到这来用亚克力。我也尝试过很多不同的媒材,其实我觉得那个媒材你在尝试其实你都是不清楚你在要什么东西,你才会要这个要那个,慢慢慢慢的我也尝试做一些录影啊,我什么都尝试,以为我觉得艺术本来就是一个去摸索的东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步凡:您也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我感觉。

陈张莉:因为我觉得做艺术家其实你要对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好奇心,你才会去深入去接触嘛。电影学校我也去上过速成班,因为我想了解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东西,因为你再看现在到处都是录影的到处是视频的东西,我觉得蛮好玩,你不一定要去做,因为有的时候你知道以后你更领会这些东西。

步凡:那您尝试过这么多庞杂的东西之后,最终最挚爱的还是绘画。

陈张莉:你还是会善用你自己能够掌握的东西,那像视频这种东西我有兴趣我还是会玩。可是我觉得那种东西就是很幼稚了对我来说,可是我觉得无所谓,因为我觉得不要有目的性。其实我真正改变比较多的是有一年我去黄山,因为以前我的作品都是色彩很浓的,黄山回来以后给我很大的冲击,因为我到那个地方觉得像到了一个仙境一样的。

步凡:不需要色彩。

陈张莉:对,你看到什么东西都是黑白,雾气,我说怎么有这样的地方,回来以后我就想把我印象中的黄山把它描绘出来,可是你一下画出来觉得都是黑白也很奇怪,你一直都是做彩色的东西,黑白的我就慢慢加一点颜色,然后到后来就都没有。就是这样的转换慢慢慢慢有一点像水墨,所以每次人家一看到那些东西都说你是水墨,其实我完全没有在想我是在创作一个水墨画。可能你的本质,你是流什么样的血出来的东西就是很自然的它的本质就会出现。一直到这一次我的作品又完全不一样,是因为我这十年的黑白,我想重新出发,既然火灾发生我就重新出发。
 
谭琳:去年在台湾的时候您的画室被烧了。

陈张莉:对,二十四年的作品全部烧光。

谭琳:是怎么回事啊当时?

陈张莉:我觉得它是人为的,因为也不止我一个画室,我们那一栋里面有很多艺术家,就是我跟我隔壁另外一个艺术家我们东西(烧毁)最多。我刚好那个时候我在德国看文件展,因为它是五年一次的,我就想说刚好有机会去看,因为你去下次要等再一个五年,所以那时候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跟911一样,我都不觉得那是真的,我也不能马上回去我继续还是去看(文件展)。其实你是回到台湾,赶到现场,看到满目苍夷,你才觉得这是真的事情发生。

步凡:那您的作品真的就都没有了吗?全部付之一炬了吗?

陈张莉:全部灰烬,剩下一些铁皮那些烧不掉的我大概搬了一点出来,所以那个时候你也没有时间去难过,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都把它弄完了,我就知道我回到纽约以后我一定心情会不一样,心情那时候当然回来会蛮低落的,那段时候我就暂时没有跟人家接触,我就想一个人独处。我就想火灾这件事,一般来说它是一个意外,可是如果发生在你身上,我就觉得它是天意,所以我就一直要找出它会带给我一个什么样的隐喻,所以我就在家里常常想这个问题,因为通常你都觉得大家都在忙,每天大家都在忙也没有时间真的静下来,那个时候我倒是想很多问题,想一些人生的问题啊想一些生活上的问题啊。

谭琳:比如说你想到了什么?由此想到了哪些?

陈张莉:我觉得我有时候太热心了,常常这个热心让我花掉很多无谓的事情,我很不好意思拒绝人家。

步凡:所以精力可能会被分散掉。

陈张莉:所以那时候一直在家里在想,为什么会发生这个事在我身上,我觉得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做错什么,慢慢慢慢差不多两三个月我看一些书什么的,好像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以你在发生了一个事情又不可能挽回的时候你能怎么办呢,这件事情开始对我来说是一个创伤,之后它变成一个激励,我把这件事想通以后就等于把力量凝聚起来,我就专心开始创作。我在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又重新出发好了。

步凡:反倒一身轻松可以去创新。

陈张莉:所以我前一阵子在创作的时候就很顺利啊,所以我心情就很愉快。

谭琳:这个《不止》是不是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中创作的)。

陈张莉:不是,《不止》是去年的。其实我们在叙述的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大自然里面的生老病死、酸甜苦辣人生,人的一生都是这样子,艺术就是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在讲这些东西。这次的事件对我来说它发生已经发生了,我就接受它了。

步凡:当做一个礼物。

陈张莉:对,它就像我的孩子,因为其实你在每一件作品上你都会记得当时你在创作这个作品的心情、什么时候你都会记得真的很奇怪,它就是一个记录。

谭琳:您说到这个,当然我不是说画画了,我来纽约之后常年离家包括一个人在这边,我喜欢写一些东西就是写博客,我已经写了有六年了我来美国六年了,我隔一段时间我会回去看一下我写的东西,其实你是在看你自己的路程,心路历程,所以你说我们写一个豆腐块都有这样的感觉不要说您作这些画对您的意义。

陈张莉:对,它就是一个记录,记录一生嘛,到最后一天你拿不动笔,从你刚来到现在其实真的每一个系列你在做的时候你都会想到当时的情景,这个就是很奇妙的。

步凡:而且我觉得人的韧性,像您每次经历过一个打击再重新站起来可能比之前还要更辉煌,这都是反应一种人性的力量。

谭琳:这也是您说的生命的生生不息,这种不止的状态。

陈张莉:但是我觉得生命的价值本来就不在长短,是在它的厚度,我们讲瞬间就是永恒,比如说你对某一个事情的体验比较深刻的话,那个时间你就会在那边停留久一点,所以我觉得生命长短其实不是那么重要,你怎么样活得有价值,那艺术也是一样的,艺术它也是借由形而上的精神性,把它呈现出来,所以让我们看这个世界的时候另外一种美,我觉得不管哪种艺术啦,它就是会让你觉得好像会提升你的生活,美感,看东西都不一样。

谭琳:关键是心灵的这种熏陶、净化。

步凡:而且也影响到别人,我相信很多人看了您的作品之后也会学到一些您的精神的力量。

从梦魇中重生的女画家-陈张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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