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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画家大泽人的大异艺术
2013-07-24 17:30    
关注度:   
简介:
大泽人:我的画首先表达一种观念,这种观念我要表达马的精神。这个精神不是用文字写出来的,上面不题字的。[查看详细内容]  分享到微信
详细:
主持人:谭琳

本期嘉宾:大泽人 
现代艺术家  原名王庆祥
宾州印地安纳大学文学博士
53岁开始弃文从画
在中美两地多次举办个人画展

中文巡礼
首播时间:周六、周日 22:30pm-23:00pm
重播时间:周日、周一 7:30am-08:00am
播出频道:美国中文电视73台, 63.4数字台
节目组联系: wuzhang@sinovision.net

谭琳: 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节目。今天我们请到了纽约的当代艺术家大泽人先生,做客我们的演播室,欢迎您,大泽人老师。通过前面的那个短片,我们已经了解到你在从事艺术工作之前是在大学 做教授。从您在河南大学做教授算起,您的执教生涯一共有多少年?

大泽人:除去到美国以后攻读博士学位的四年,还有在河南大学攻读硕士学位的两年,也有二十多年。 

谭琳:您喜欢教书吗?喜欢文学吗?

大泽人:何止是喜欢。文学是我的专业,我读了一辈子书,研究了一辈子的文学,不管是中国的古典文学,现当代文学,西方的,尤其是西方的 现当代文学,那不仅仅是喜欢的问题,也是很执着的。

谭琳:那为什么要放弃呢?

大泽人:放弃其中有原因。我从童年起, 就对艺术非常迷恋。 也可以说生来就是一块做艺术的料。但是呢,又喜欢文学。我中学毕业的时候,老师几次动员我说考中央美院,但是我都不考。原因是什么?当时中国的社会不看重画家的。而立志要做个文学家,学问家,做个教授,那是很光彩的事情。

谭琳: 那您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想法要当画家?

大泽人:从小就有,也就是说这两个想法是并行的。 

谭琳:只不过是一个实现了,一个还没实现。

大泽人:一个是作为专业在做,另外一个是个潜势力,潜意识,在心里头始终在琢磨, 艺术的事,书法的事,画的事。 

谭琳:那么多年您一直在画吗?

大泽人:都属于是玩。因为以前中国的文人是玩艺术,甚至民国以前的,真正的艺术家通通都是学问家,没有所谓的职业画家。那么我呢一直是在攻读文学,在攻读文学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放弃对艺术的追求和玩。一年也就是哪里有展览说,王老师您 画画很好, 拿一幅出来吧,或者书法,或者绘画,就是属于这种性质,票友。

谭琳:那在您53岁,决定要离开这个站了半辈子的三尺讲台去画画的时候,您是不是信心满满觉得一定会有今天的成就?

大泽人:我当时根本不考虑成就,也不担心成就,也不为这个顾虑重重。将来如果搞不成,没有成就,会怎么样? 因为我从小有这个对艺术的痴迷,而且我认为,文学,教书和艺术根本就不分的。我认为如果一个艺术家,真正的艺术家,而不是画匠,如果你不研究文学,不爱好其他的艺术形式 ,譬如,音乐,戏剧,舞蹈,电影,摄影,雕塑,民间的,殿堂的,博物馆的,如果你对这些没有感觉,不爱好,你也干脆不要做艺术。所以我认为不分的。 所以到了53岁的时候, 为什么要抛弃呢?其实不是抛弃,是把它搁下了。

谭琳:人家都说呀,一旦要做一个重要的决定,尤其是要改变命运抉择的时候,通常都会通过一个人或者什么事来刺激您作为一个节点,那是什么样的动力促使您就放弃了?

大泽人:我八十年代中期到美国,到美国以后,发现为什么博物馆里头这些藏品,历代的,尤其是近现代的,现代和当代的,这些大师们的精品为什么和我心里想的一样。

谭琳:就是说您在中国的时候已经想到啦?

大泽人:模模糊糊。不是那么明确,不是想到毕加索画得怎么样,蒙德里安冷抽象什么样?康定斯基热抽象什么样? 纽约抽象画派 Jackson Pollock等这些人画的什么样, 想不到的,你没有见过的。但是心里头一直想,我如果要画画,绝不和历史上那些东西相同。我想出来的那些古古怪怪的东西,心里那些想法,我要表达的那些东西,模模糊糊。恍恍惚惚,就像是梦境,那看了博物馆墙上的这些东西以后,觉得他们早已在做啦,但是我又不觉得他们做过了,我不能做,或者我要跟着他们这样做,而且我看的时候,从来都是想,如果我来做,我会做成什么样子。 

谭琳:能不能为我们用简单的几句话阐述一下您的艺术理念?

大泽人:三句话,我选出了我的画论来代表我的艺术追求和艺术理念。第一点,异者艺也。大异者,大艺也。

谭琳:您这个“异”是不同的那个“异”。

大泽人:第一个“异”是不同的那个异。异者艺也,就是不同就是艺术。用英语说就是Difference means art, 第二是“大异者,大艺也”。Great difference means great art. 第三是“无异不足以言艺也”。NO difference means non-art.

谭琳:这是您的第一点,第二点呢?

大泽人:第二条:但求越雷池一步。所谓的“越雷池”就是颠覆传统,就是从所有的传统里跳出来。自己如果创造一种模式也要不断地从这个模式里跳出来。

谭琳:第三点?

大泽人:第三句是:笔墨不厌其精,观念不厌其新。

谭琳:这只是又要讲笔墨,又要重观念?

大泽人:我为什么提笔墨二字?原因是要从中国五千年的传统文化里去寻求灵感,去找基因,找那个文化的传承的气息,然后结合西方艺术的最长处,就是观念的不断地更新。它每过二十年出来一批新的潮流,这个潮流是观念的改变,是哲学的改变,是思维的改变。

谭琳:那能不能通过您的几幅作品来向我们观众展现一下,您是如何既重观念又重笔墨的?

大泽人:比如说,拿我比较流行的一个系列,叫“马的传说”我起这题目,你看,马的传说,而不说“马”,也不说“千里马”,为什么呢?因为当代艺术起的题目往往跟画的内容不关联的。

谭琳:您说画马呀,我就想到中国最有名的 画马的应该算是徐悲鸿,您的马和他的马有哪些不同?

大泽人:最大的不同是观念的不同。因为他的思维观念是在传统里,从构图呀,笔墨呀,提拔呀,说事的方式呀,说事题的字一定是注解呀,说明这画我要说什么,但从形象上看不出来,就是一匹奔跑的马。我的不同在于,我的画首先表达一种观念,这种观念我要表达马的精神。这个精神不是用文字写出来的,上面不题字的,我是用马的形象本身来说的。你看到画上画的这些马,你自然而然会想到这些问题。这是一个很大的差异。

谭琳:看您的画,我有一个感觉,就是您的马是带情绪的。您的画,您的东西是带情绪的。一看就能读出来。而且徐悲鸿的马给人的感觉是奔腾着的马,就是马的动态形象描绘的非常好。而您的马,是相对比较安静的,沉静的,而且有些悲伤的,似乎能看到它的脸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大泽人:说得对。徐悲鸿的马是奔腾的马,是有解剖结构的马。我的马是变形的。因为现当代艺术的三大要素,第一,就是张扬情绪,就是张扬画家自身的情绪。我对马怎样认识,我会联想到什么,我创出这些形象会联想到什么,表达什么。这是情绪。第二是变形。如果你要表达情绪,你不能给马写生,如果给马写生,在照相机发明以后一百多年的今天,没有用处了。照相机一照,录像机一录,比你画得要生动得多。第三是综合手段。这画里边拓印的, 贴上去的,油画的原料,丙烯的原料,水墨的原料,各种手段都可以用。所以这三大要素在我的作品里都具备了。

谭琳: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接着聊。

谭琳:我们刚才还提到您画中的情绪,我特别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能够把您的画表现得那么淋漓尽致 ?不管您是在画马,画牛,画天鹅,你的画作里总是能读到您的情绪。

大泽人:这就叫观念。我为什么说观念不厌其新?当代艺术,你首先就是要立起来你的观念,就是哲学信仰,比如我画马, 我联系到中华民族。我们中华民族在世界上所有民族里,可以说是经历的苦难,折磨,甚至说灾难,大灾大难多的。

谭琳:您经历了哪些苦难?

大泽人:我经历了小时候的抗日战争。我生在1942年,抗日战争末期,日本鬼子进村,抢东西,打枪,这都知道的。村子里头有人被日本鬼子打死,有人被吓得一生精神不正常,我们村子里就有的。

谭琳:这都给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泽人:绝对永远都不能忘记。 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对这个民族残害过你不承认,你心里头那种怒火,那种愤怒,那种不理解,不能饶恕的感觉,我就要把它画在画上。我的“马的传说”中有一幅,就是在表述着马在经历一种莫名的灾难,甚至它们的肢体都要变形,溶解,都要化掉了。生死当头,苦难当头,面临死亡的时候,这群马是在挣扎,是在和命运做最后的斗争。有的是低头沉思,忍受着苦,有的是仰天长啸,有的是脖子很细了,好像不堪负重。通过这些马我反映了一个民族在苦难面前对死说不,对生执着的追求。

谭琳:您之所以要放弃大学教授的职位去画画,是因为您要完成心中梦想,同时您不是为了成功,是为了追求艺术,您在后来画画的时候,你要来表现自己的这种情绪,包括您对国家苦难,个人苦难的这种认知。我觉得听了您这番话之后,我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一个人之所以能够成为“大家”,一定是因为他心中一直都饱有对社会苦难的同情和关注,包括对人类命运的关注。因为一个人他只是在追求个人的名利的话,那可能在事业追求的道路上也走不了远,因为他没有大爱,没有大义的这种支撑做引导,他就不可能有一种克服万难的勇气和定力。而且如果没有这种对生命的思考,没有对苦难的认知,他的思想也不可能深刻。

大泽人:我认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他必须是一个感情深厚,情绪非常强烈的人,如果他看到世界不平,看到世界上有人受难,他麻木不仁,他对事情不感动,看到真正好的东西,真正好的艺术旁若无物,这种人他就不能从事艺术。艺术是讲究感情的,讲究思维的,讲究情绪的。所以我为什么要做当代艺术不做传统艺术呢?就是因为我要表达情绪,内心的东西不吐不快,用画来吐。

谭琳:我知道四月份的时候哈佛大学专门请你去做过一次演讲,演讲的题目是《美术教育和百年中国画的改造》。就这个,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您。我记得,早在20年前,南京艺术学院的李小山就提出过一个观念,说中国画穷途末路,只能够作为一个保留的画种。至今,20多年过去了,他依然持这样的观点。他说,不要谈中国画的发展,他也不觉得中国画会有发展。我曾经听到过艺术家的评论说。和西洋画相比,中国画在近现代是没有什么发展,也没有什么突破的。我不知道您赞不赞同这个观点?

大泽人:李小山的论点是1985提出来的,那时候他是南京艺术学院的研究生。他提出来这个观点以后,我举双手赞成,认为他的命题切中要害,而且直言不讳。那么李小山的这个命题里面,我和他有分歧。为什么呢?因为他没有明白中国画这个画种是经过2500多年的锤炼发展到现在,这种艺术形式是没有办法消灭的,没有办法否定的。也不可能说这个和世界没有关联,这个画种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不是这样的。我认为,进入现当代以后,中国画已经经历了一次蜕变。它已经变成了一种民族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民间的,手艺非常讲究,又讲究文化底蕴和修养的艺术。从范式上讲又是固定的,山水花鸟人物,不得改变。改了以后,大家会说他不伦不类。我主张一部分人就去画传统,甚至就去画宋画。另一部分人是在那里做技法的改造。举例子说像蒋兆和,徐悲鸿,李可染。这些都是在技法上改造中国画。 线描,皴染,在技法上都很成功。

谭琳:您刚刚提到李可染,我又想起这个李小山曾经说过自从李可染和傅抱石过世之后,中国画就再无大师。他的这个评判标准是根据西方的评判标准,有三个。第一个是您在什么著名的博物馆举办过展览,第二个是您的市场表现,第三个是世界上著名的评论家针对您写的文章有多少。根据这三个标准,中国画目前没有大师。但他中间提到过一个艺术家的市场价值,我也看到过您的一篇文章叫做《与市场共舞》。您提到说,迎合这个市场的艺术家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通向名车豪宅的路,一条是通向艺术坟墓的路。可见您觉得市场有时候对真正的艺术家是非常的绝情的。可能有些艺术家非常的优秀,但是也得不到市场的认可。在信息全球化的今天,您认为依然会有梵高那样的大师吗?画作卖不出去,一生穷困潦倒。这种事情还可能发生吗?

大泽人:还可能发生。任何历史上发生的事情,有可能再次发生。

谭琳:所以您不觉得应该根据市场来评论艺术家的价值。

大泽人:就算它不再发生,我也不认为市场可以作为评定大师的标准。西方人说的这个大师,“masters”是什么?就是说他能给你赚钱。他的画很贵。

谭琳:那您对您现在作品的市场表现满意吗?

大泽人:肯定不满意。这个很简单。因为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横的来比,纵的来比,那么我的画画到这个份上,我创的这种当代艺术的形象,我的观念,笔墨等这些功夫加在一起,我的画作的市场价格远远不能反映我的艺术价值。所以肯定是不满意的,但我不忧心,不着急,我也不为这个而感到愤慨。这个你必须有一颗平常心对待这个市场问题。所以我认为这个市场不能作为评定大师的标准。

谭琳:那您觉得您现在在艺术上的改进和突破,在中国美术史上会把它放在一个什么位置?或者说,您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能不能经受住历史的考验,被历史承认?

大泽人:毫无疑问。我用王羲之《兰亭序》里的两句话,“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艺术史是后人的事,是后人来写你。再来写你的时候,一切现实的纠葛就都没了。后来的人是很客观的,从学术的角度来研究你,来写你。在这种情况下,我研究的这种东西,我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以及表达的水平,已经有的创作出来的精品,我认为历史会恭维它。但是我自己不考虑那么多,我自己负责任。对什么负责任?对艺术负责任,我不对市场负责任,我也不对什么所谓的著名的评论家负责任,我对这个不关心。

谭琳:您说这个徐悲鸿是改良家,您是革命家,这句话怎么理解?

大泽人:徐悲鸿他在法国留过学,学过油画,素描功夫堪称第一。他在法国留学的时候,素描永远是班上第一名。


当代画家大泽人的大异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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