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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文达:文革带给我太多记忆(一)
2013-05-03 09:25  更新:  
关注度:   
简介:
艺术大师谷文达通过艺术批判当下、引导社会反思,以此让大众和政府接受,骂街式的谩骂他也反对
详细:
主持人:谭琳

本期嘉宾

谷文达
中国当代艺术中国际艺术家。八五美术新潮运动中的领军者之一。主要作品有《联合国》、《天堂红灯》等。上世纪80年代早期,他把错位、肢解的书法文字做水墨画,借此挑战正统体制,并影响了后来一代艺术家。这些早期作品部分受到“文革”时期“大字报”的影响。艺术创作总体分为三个阶段,刚开始制造伪文字水墨画,水墨行为艺术和水墨装置艺术,这是第一阶段。从八十年代初到离开中国之前。第二阶段开始,直接研究物质材料世界。第三阶段,最本质及最能打动人的不是普通的物质材料,而是人体物质本身。

陈逸子 美国中文电视记者

中文巡礼
首播时间:周六、周日 22:30pm-23:00pm
重播时间:周日、周一 7:30am-08:00am
播出频道:美国中文电视73台, 63.4数字台
节目组联系:
wuzhang@sinovision.net

内容提示
谷文达:当时讲到六十年代,就是美国前卫艺术开始的时候,处于批判、骂街式的。我是感觉,我们这个骂街式的运动,从八十年代开始,已经过了。现在更重要的是引导,引导本身带着批判。你指出一个新方向,其实就是对现状的一个批判,用不着去骂街了。这个已经不存在了,这个词是指刚刚开始搞运动的时候。我希望我的作品起引导,不光是指出一个结局,不是一个毫无边际的谩骂或者是指责。这个更重要,可能更能被大众、被领导、被政府接受,这个非常重要。

谭琳:中文巡礼大家谈,欢迎收看本期节目。今天我们为您请到了享誉国际的当代艺术家谷文达先生。我们另外一位嘉宾是我们美国中文电视记者陈逸子,欢迎两位。谷文达先生是1981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国画系研究生班,你在八十年代创作的伪文字水墨画一举成为当时一个美术运动。

陈逸子:八五美术运动。

谭琳:八五美术运动。一举成为中国前卫艺术家的代表人物之一。

谷文达:谢谢。这是时代造成的,实际上个人能力是很小一部分,时代最重要。

谭琳:但是能在那样一个时代,就是大家都大爆发的时代,您能够突出来,我觉得就是实力的表现。

谷文达:实际上是中国历史文化的熏陶,我学的是中国传统水墨画。当代艺术,在中国那个时候,八十年代是刚开始,实际上是个泊来品。那么很少有当代艺术家是学水墨的,基本都从油画、雕塑,西方艺术开始。到现在三十年过去了,大家回顾一下,中国传统文化必须是个基因,才能创造中国自己的当代文化。那等于是你和西方有个区别、有个独创,这非常重要。我觉得中国画对我来说,真是一个,也不是我自己的选择,是运气吧。

谭琳:关于谷老师的艺术理念呢,我觉得您可以通过一个作品,来让我们的观众有个更为直观的了解。来请我们的导播来给我们播一下。谷老师,这事您的作品《中原》吧?
谷文达:是,《中园》有两个解释。一个可以说成是中心公园,一个可以说是中国公园。这个理念大家可以理解,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之后,她需要一个文化的提升。

谭琳:刚刚那几个字是什么啊?

谷文达:春风秋雨、夏日、冬雪,这四季园。讲得实际上是个理想,中国未来的城市规划,就用中国自己的文化元素来创造一个。她不是一个西方的威尼斯,也不是中国的一个苏州园林。

谭琳:这个是一个城市吗,画面当中的?

谷文达:是一个文化载体。这有29座房子,实际上是用中国的篆字形成的结构。这个水系,有29座房子,每个房子放在一起,形成一个中国自己独特的建筑结构。

陈逸子:人家都说苏州是东方的威尼斯,您是不是想要把这个让西方人更能尊重,把西方一座城市,运用您的理念变成一个东方的某某城市?

谷文达: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理念,因为在中国有很多开发商做的很多小区、城市规划,还有很多东方威尼斯啊,都是欧化的名字。但是你从来没听说一个威尼斯人称是西方的苏州,这是没有的。这是我们的文化欠缺,我们的文化没有一个品牌。我这个作品就是希望通过这样一个原创的意境,用中国自己文化的元素,作出它当代的一种解释。

陈逸子:我发现您作品里面文字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主题,无论是您的水墨画、错体字,还是刚才《中园》这个作品,为什么会以文字作为您作品的中心呢?

谷文达:我想文字是一个文化的载体,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度的,我想是一个基石吧。
谭琳:尤其是我们中国的文字。

谷文达:这多年的历史。文革给我带来很多的记忆,搞当代艺术开始的时候,刚刚是文革结束嘛,文革的大字报对我是很大的影响。因为工农兵写的书法,他是充满了激情,充满了信仰。那和一般的模拟名帖是不一样的。我当时受到这个影响,创造一个系列新的书法,它代表了时代,不是代表了过去的文化。

陈逸子:代表了当时的环境。

谷文达:当时的环境不像当今,当代艺术是非常难生存的。

谭琳:那您现在把文字融入到像刚刚《中园》的设计当中,我看您的河道,包括园林的风格,都是以文字的笔触来构造的。

谷文达:河道是用中国的篆字来形成河道结构。森林是用桂花树来体现四季。你可以想象,假如未来的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在一个桂花香的香雪海里,那是一个很奇妙的独特境界。我自己实际上,《中园》对现在我们的高速开发也是带一个批判眼光的。希望说我们将来的开发更具有责任感,更具有未来感,而不是眼前的红利。那实际上对文化有责任感,对中国将来的发展有责任感。我大概的意思就是对当下的一个批判,对将来的一个引导。

陈逸子:那您在中国也是生活过,是不是说中国现在的开发是非常粗暴的,是不负责任的呢?

谷文达:我想从正面意义上来理解,任何一个发展中国家它必须经历这些。它不可能绕过这个阶段。唯一我们可以做得更好的,是有很多城市的开发是西方经历过的,我们可以有很多经验。西方经历过的,现在西方在反思他们过去犯的,在发展中犯过的错误。我们不应该重犯了。我们有前车之鉴,我们是借鉴。我们应该比他们顺利得多。

谭琳:其实在您很多作品中,像《联合国》、《碑林》啊,包括现在《中园》,还有用大红灯笼做的那个叫《天堂红灯》。

谷文达: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东西。因为红灯是中国最吉祥的、最流行的的一个吉祥物。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能超过红灯笼的,包括喜庆节日,包括婚礼,家喻户晓知道红灯笼是个吉祥物。我想把中国红灯笼这个吉祥物,作为一个文化使者,通过红灯笼项目,能够在世界各地传播。有意思的是什么呢,我的红灯笼是用得每个国家当地标志性的建筑。这红灯笼和建筑本身会有一个误解,会有一个摩擦,有一个交流,一个对话。它们完全是两个东西。我在比利时做的时候,它是一个市中心的会议中心。是二次大战之后,第一次世博会的会议中心。那个时候中国参与欧洲艺术节,作为一个代表作品在那展出了。很多华人,在那边生活的当地华人,看到这个都掉眼泪的,很激动嘛。那对我们来说,中国大陆出来的,他没感觉。灯笼到处有,它是个很普及的流行物。但那边的话,这些老华侨就感觉这象征中国的崛起,中国现在的兴旺,过去是没有的。这个红灯笼带来很多附加值,不管是一个流行的传统,它挂在西方著名的建筑上,它变成一个符号,变成一个文化的交流。

谭琳:您看您这两个作品,都是现在同时进行的。其实谷老师有一个特点,它的作品,一般都是经历十几年,都是大工程,历经多个国家。但是这其中我发现一个共同点,您一直在提倡中国元素、中国文化。包括要引起社会的反思。感觉是一种启发式的作品,你要向社会召唤什么。

陈逸子:艺术家的责任感。

谷文达:当时讲到六十年代,就是美国前卫艺术开始的时候,处于批判、骂街式的。我是感觉,我们这个骂街式的运动,从八十年代开始,已经过了。现在更重要的是引导,引导本身带着批判。你指出一个新方向,其实就是对现状的一个批判,用不着去骂街了。这个已经不存在了,这个词是指刚刚开始搞运动的时候。我希望我的作品起引导,不光是指出一个结局,不是一个毫无边际的谩骂或者是指责。这个更重要,可能更能被大众、被领导、被政府接受,这个非常重要。

谭琳:那您这两个艺术作品,除了您说的引导之外,还有没有文化上面的野心在里面?
谷文达:这是我整个生活旅程。这两个作品主题从中国红到中国绿。中国红是中国的过去,比如说毛泽东缔造了中国,有来有文革,红的海洋。中国历史,未来的,我们走向哪里,我们三十年改革开放,应该吸取什么样的教训,应该怎么样走向一个绿色的环境。这实际上是我自己的一个概念。加入你们有兴趣,可以看我自己的生活,从纽约到我郊区的别墅,我们基本都是过得绿色生活。全是用的太阳能的电。

谭琳:自己种什么植物、蔬菜吗?

谷文达:是。我也农民,种有机蔬菜。这个《中园》,它的基本概念不光是一个宏大的4平方公里的设计。实际上它可以缩小到一个缩影,一个家庭的生活缩影。假如都是这样的话,会非常棒的。

谭琳:而且对于环境问题,所有的社会问题。可能也会起到一个改善、促进引导的作用。

谷文达:比如说我自己家里出去吃饭,我自己带筷子的。

谭琳:您现在也是这样吗?在纽约。

谷文达:是。

谭琳:别人会不会看你觉得很奇怪?

谷文达:不奇怪。我这个筷子不是一次性消费,中国森林面积这么少,沙尘暴,就是因为大量砍树。这个树就变成一次性筷子,就消耗掉了。我这个筷子可以反复用十几年、二十几年还是一双筷子。

谭琳:天哪,您简直是环保的楷模。

陈逸子:像日本,它都是进口中国的树木去做筷子,从来不砍自己的树木做筷子。

谭琳:太坏了。

谷文达:这是两方面,一个是它们用了它们的脑子,我们自己应该更聪明,怎么懂得自我保护。什么是有价值的,什么价值对未来的。你不光对眼前利益,我今年开发是多少公顷。最后你还是要回到留下什么东西给后代,这非常重要。

谭琳:好,让我们休息一下,一会接着聊。
谭琳:中文巡礼,欢迎回来。谷先生我知道您是87年移民美国,定居纽约的。您初到纽约的时候您住哪啊?住长岛吗?

谷文达:刚来的时候比较艰苦。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中国还是很穷的一个状况,我出来的时候政府允许的只能换26美元。以现在的标准是从JFK到市区的出租车都不够。是这样开始的。我有幸的是当时作为一个当代的艺术的一个旗手,在中国开始,已经得到关注。我已经有纽约的藏家来访问我的工作室。他买了一批我的水墨画,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比较幸运。到现在,回想一下25年吧,我几乎没打过工,就一直在做自己喜欢的。

谭琳:因为谷先生成名很早,这里要跟大家再补充一下。谷先生可以说是中国第一位在西方开个展的中国艺术家,是1987年在多伦多。也是首位登上美国艺术界权威杂志《美国艺术》封面的中国艺术家。我还知道新晋出版的这些世界美术史的权威著作,全都收录了您的作品,可见您在当代,现在艺术方面的影响力了。以后都载入史册了。

谷文达:反过来说,我也不是谦虚。我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国应该有当代的艺术。中国要发展成一个现代国家的话,当代的经济,必须有匹配的当代文化,必须是独特的、原创的。我假如说融入这个潮流,能贡献什么东西,我想我做了一个铺路石吧。应该很幸运,实际上是时代的。我记得我刚离开的时候,你刚才问起我头发的风格,实际上不是一个风格。我第一个太太离开的时候,她比我早一年。本来我在运动里面,我剪自己前面头发,我太太给我剪后面。她离开了,我后面没人剪了,我就留下来了,变成一个风格。后来我发现,这头发我再看一下,一半头发长在中国,一半当时长在美国的。我想一个是资本主义头发,一个是社会主义头发。很奇怪,但是我看看还是很接近。

陈逸子:一开始以为您这是清朝的发型。

谷文达:很多人都问,你是不是有一个宗教的理念,或者是有一个历史的原因。我说都没有,但是吻合的有点接近清代的。这个可能和当代文化带有一点造反性的有那么一点联系吧。

谭琳:您当时到美国第一个住的区是哪一个区啊?

谷文达:我来的时候应该是拿了加拿大的国家奖,经过洛杉矶。到美国我实际上是拿了学生签证,就学第二语言英语。学校是加州的一个艺术学校,旧金山的。我在那住了三个月,但我的目的是要到纽约来,当代文化的中心嘛。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喜欢埃及金字塔、中国的长城、罗马帝国和美国的新帝国。这些大的文化,这些东西一直是我的灵感来源,是我自己向往这些东西。我出来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概念,就是我在中国做了一些事,我希望自己能做一些范围更广的,在世界范围做一些自己事情,也经历这些文化实体。到纽约实际上是我的理想,它是当代文化中心,同样是多元文化的中心。

谭琳:是不是也是居住的理想之地啊?你觉得纽约适合居住吗?

谷文达:理想之地和几个因素相关的,比如说对我职业来说,它是理想之地。很多人可能不喜欢纽约,说它脏、乱。华盛顿很干净,任何房子都保护的很漂亮。那每个人的目的不一样,我感觉纽约是个非常有活力的城市。它的人员交流非常广泛,我第一次到纽约的时候感到我是个中国人。因为在中国你吃着中国饭,你的朋友、家庭、你的环境都是中国的,你没感觉是中国。我第一次感觉我是中国人,是在我到了纽约。

谭琳:很多出国的人都这么说,原来你在国内,第一你可能不觉得自己有多爱国。第二没觉得自己的民族文化怎么样,但是你一旦到了国外,你马上就觉得,天哪,我时时刻刻都要强调,我是中国人。

谷文达:条件反射嘛。我想这个因素有两个方面,我自己实实在在感觉我是中国人。因为我和任何人说话,特别是我在家庭里面,我太太是美国人。本身我就是一个多元文化,我领养了一个中国女儿,我的环境非常特别,所以说你要把绿色生活啊,我领养的女儿啊,和西方人结婚啊,这些都是故事。都非常有趣。

陈逸子:那您觉得生活理念会不会受到太太影响呢?

谷文达:互相影响吧。我太太是做高端室内设计的,中国建筑杂志评上她“世界上最强的100位室内设计师”。所以我们的生活,绿色生活和她的设计。她的作品在家里,我的作品在外面。

谭琳:那你们内外结合啊,这太厉害了。城市您设计,小家她设计。

谷文达:下次你们有空的话,请你们到我家吃饭。

谭琳:一定一定。

陈逸子:想吃一下您亲手种的。

谷文达:我两边家都是得到很多奖的。

谭琳:室内设计是她做的。

谷文达:非常好。我跟很多采访我的人都说了,我实现了一个美国梦,我26美元闯美国,现在实现了美国梦。我在中国受采访说,我正在重新回去实现一个中国梦。这就是我这一代人最大的长处。

谭琳:您这个中国梦是要把宜居的理念融入到人们生活当中。

谷文达:是是。我在接受采访的时候经常提到说,我能看到很多中国人看不到中国的一面。因为我有个参照系。我看了美国的方方面面,美国人是看不见的,我有个中国的参照系。因为我两边都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不是一边一只生活,另一边只是旅游。两边都是二十几年的经历。我想这个就是我创作的源泉,很少有人又这样一个可能性。要不就是美国出生的华裔,你是Banana。要么你是一直生活在中国,出来只是逛一圈,你根本没有接触到实际的生活、社会、政治、文化。我两边都接触了,所以我能看清很多东西,这是我的幸运。

陈逸子:那你为什么选择在布鲁克林的Brooklyn Heights居住呢,很多人都觉得曼哈顿是纽约的中心。

谷文达:我认识我太太的时候,实际上她在那买了房子。我们自己又开发了,我们有整座砖头房子,一七几几年的,非常漂亮。经过我太太全部整修、设计,非常好,以后请你们去坐。

陈逸子:我知道很多明星都特别想住到Brooklyn Heights。我知道Sarah Jessica Parker,演那个《Sex and the City》的主角,她就想要住在这里。

谷文达:她到我们家来过,她有个采访在我们家里。给Victoria’s Secret 拍时装,我们家大概有七个模特,拍了一星期。

谭琳:那可以想象有多漂亮,这已经变成美国著名秀的拍摄地了。

谷文达:我想,Brooklyn Heights 还有一个特别的特点,我可以称为说是纽约的第一个郊区,你过了一条河,过一个地铁站,就是华尔街。你要说它的安静,就像郊区一样,它不像曼哈顿那么繁忙、吵闹。还有一点就是说,布鲁克林过去称为是一个教堂城。一个街口都有三、四个教堂。我家前面是教堂,后面也是教堂。我的朋友说,你很安全,因为前后都有上帝。

谭琳:您看纽约,它是四面环水,而且城里面也是有很多河流经过。大家都说有水就是特别有才气,您在《中园》设计当中也体现了。是不是这也是您搬到长岛的原因啊,因为那里跟海离得更近?

谷文达:Brooklyn Heights是吧?

谭琳:您在长岛有房子吗?

谷文达:不在长岛。我在上州,Hudson Valley。

陈逸子:Hudson Valley我去过,那里特别特别美。

谷文达:我那里正好是周末很多纽约人去的地方,餐厅都是非常考究的。不像一般的美国农村,它比较粗糙一些,都是农民文化。美国大部分地方是农民文化。在Hudson Valley,因为是纽约人周末去的,所以餐厅都非常考究,非常好。我那地方没邻居的,我那个地方用中国亩来算,有100多亩。在一个小山坡上,没有邻居,四面都是森林。我在那画水墨画。

谭琳:这是真正的豪宅。

陈逸子:这很有意思,您在美国画水墨画,在中国做装置艺术。因为我觉得水墨画是中国的东西,为什么选择在美国创作您的水墨画?

谷文达:水墨画在我的心里啊,很多中国文人画的理论说中国山水画是新画,因为它不像油画那么写实。它是心里的声音,它是新画。我那个房子窗开出去都是山峦,非常好。
谭琳:那您对水景房怎么看啊?

谷文达:当然有水则活嘛,水在中国风水里面就是钱了。

谭琳:那像长岛那一带的,因为长岛那边的房子设计普遍都很特别,环境也好。

谷文达:那就是钱堆出来的嘛。长岛是比较先进的,富人展示财富。

陈逸子:所以长岛是新富区。

谷文达:然后你沿着Hudson River走的话,从北走,有太多的故居了。比如说罗斯福的家就在那。美国最早的利文斯顿家族、阿斯顿家族、洛克菲勒在那里。阿斯顿家族是美国最早的公司,他做了中国的陶瓷。现在Cooper Union那边还有Aston Square。所以Hudson边上都是美国企业的元老。

谭琳:所以我觉得纽约这个地方是卧虎藏龙,不管是您刚刚说的历代家族啊。

谷文达:你们不是也在这有设点嘛,一样。

谭琳:美国中文电视也是。

谷文达:你们不会设到德州去吧。肯定设在这。一个加州旧金山,一个在这,肯定这两个是据点嘛。

谭琳:对。因为纽约这个地方是特别独特,大部分人来过纽约都不想住其他地方。
谷文达:纽约的风水特别好。整个曼哈顿是个巨大的岩石,它非常结实。不像陆家嘴,它水位很高,它需要打很多很深的水泥桩。在曼哈顿就是一块大石头。

陈逸子:纽约也不像加州那样有地震。

谷文达:文革带给我太多记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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