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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功权:留学生创业不应媚俗(二)
2013-04-15 14:18  更新:  
关注度:   
简介:
我说的这种对于他们回国创业觉得很俗是指大家都涌到到同样的领域去,具体的讲蛮多的,但是不要媚俗,就是说要做大家都不做的事情。
详细:
主持人:谭琳
本期嘉宾:王功权
鼎晖创业投资基金合伙人及创始人之一
前万通国际集团董事长

周马丽 美国中文电视主播

《中文巡礼》

 主持人:谭琳
 首播时间:周六、周日 22:30pm-23:00pm
 重播时间:周日、周一 7:30am-08:00am
 播出频道:美国中文电视73台, 63.4数字台
 节目组联系: wuzhang@sinovision.net

内容提示:实质上私募股权投资是一个很边缘的领域,在整个金融方面还不是主导性的东西。我倒觉得一些其它方面的一些比如金融服务,金融产品的一些创新,包括传统的金融。怎么能够把它做好,避免华尔街这样的问题。不管从理论上还是操作上都有很多的事情。我说的这种对于他们回国创业觉得很俗是指,大家都涌到同样的领域去。

谭琳:中文巡礼大家谈,欢迎收看本期节目。今天做客我们演播室的依然是中国改革开放之后最早的一批,也是最成功的一批投资人之一,王功权先生。那我们的另一位嘉宾呢 是我们美国中文电视的主播周玛丽,也是我们王功权先生在哥伦比亚游学的可以说是校友。我们知道王先生,您经常说您是一个商人半个文人,非常喜欢写诗。我知道您不但喜欢写诗,而且还爱唱歌。让我们首先来听一听王先生的歌声。(播放视频)那您这首歌唱的是风险投资之歌,那您当时为什么写这首歌,写这首歌的意图是什么?

王功权:我自己喜欢音乐,有的时候会自己胡乱的哼哼一些音乐,哼哼一些歌曲。做风险投资实际上是有一些比较特别的感受。因为你去关注和去投资的一些领域往往是一些全新的领域,这种全新的领域它在社会上当时可能不是个主流,但是可能未来很有发展, 然后由于职业的原因,你要去进行这样的探索,去承担这样的风险。假如说成功了,大家会说你好有前瞻性啊。如果失败了大家说,傻瓜,那样的事情你也去做。对不对?久了之后会有一种这种孤独感。这种孤独,我自己认为,是一个前行者的孤独。就是你比别人走的更远一点,更早一点,有的时候会有一种,成功了会有一种自我实现的骄傲。但是如果失败的话,你可能会多多少少有一种悲壮的感觉。所以我当时写了这样的一个歌词,歌词听起来蛮婉约的。但实质上表达的是这个心情,就是谁与共清风,纶巾白云一样情,特别是当里面有,愿洒千金化痴雨,梦携天下路,换得万山红叶落,抚慰我的心。实际上就是来表达这种做风险投资,走在最前边,冒着一定的风险去进行探索,然后去投资。有时候哗的一下这个行业就成了那种感觉特别好,但是有的时候,不被人理解,然后走在前边又失败了。那么这时候会有些悲壮和孤独,所以就写了这样一首歌。

谭琳:但是对于您来说,我想成功的喜悦应该是大于失败的悲壮和孤独之感。因为我知道您从最早做地产投资的时候,那时候你们叫万通六君子吧,是创造了中国地产界的奇迹,之后您又激流勇退。开始做网络,然后也是在当时中国互联网刚刚起步的这样一个阶段进入了。之后投资的各种项目,包括民生银行,这都是非常成功的案例。我知道就您投资培育的这些企业,有12家都在美国上市了。可以说您是中国众多董事长的导师,是这样吗?

王功权:首先呢,我不认为我很成功。我说的不是矫情话,我说的是真的。

谭琳:为什么您会认为您不成功?

王功权:因为如果是现在假如你用财产的量计衡量,我实际上是没有太多的钱。我管的钱多,但我个人没有太多的钱。我很多的朋友比我的钱多的多。那如果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我也不觉得。我原来做的这些项目,回过头来,哪些使我特别的持续的永久的自豪?有人说我们创造的万通是网上六君子,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我没有在任何场合谈过六君子这个词。我顶多在被逼迫的情况下说六兄弟,因为我觉得实际上在特别中国的环境下想真正的做君子是挺难的。我会觉得如果说做了一点事情后,大家觉得成功了。我认为是跟历史的大潮是分不开的,因为我刚好赶上了中国的房地产雄起的一个大潮和全球的互联网的一个大潮。同样这两个大潮都出现了巨大的泡沫,然后都曾经有过泡沫的崩溃。当时中国沿海的房地产也是泡沫崩溃,然后正好在这样两次比较大的跌宕起伏中,我可能是很幸运的没有被跌的粉身碎骨。然后还比较好的把握了一些机会,这样的话就说成功了。但实质上是跟这个产业的兴起有关的。刚才说是很多董事长的导师,因为我们是做投资的,我们要投资很多公司,这公司成功了,当然就好像是我们在指导他们起了很多的作用。但实质上,我回过头来想,如果一个人要是成功的话,我认为非常重要的问题,是应该他自己心底里特别特别的开心和高兴。但我不知为什么,我并不觉得我自己的路,我自己特别的开心和高兴。有的时候甚至会有些莫名的一种哀伤。因为在中国现在是,在大家赚了很多的钱,走了很多的路,做了很多事情的同时,中国社会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有时候我会觉得,从政商这两界来说,可能做出点所谓的成就的这些人,恰恰很可能是这个社会发展的一个推动者,但也可能是这些问题的制造者。所以有时候从这个角度,我有时候会想,我们自己到底做了哪些事情,真正的是正向的?是不是同时也做了很多负向的东西?所以我可能是自己经常这样去想些问题,所以就没有找到那种特别成功的快乐。要不然我也不会又去学习啊,或者试图调整自己啊。谁都愿意在成功的道路上迅跑,越走越光明,对不对?我调整自己的本身,实质上是觉得,可能想从不同角度去思考一下自己的路。

谭琳:我觉得您没有办法得到那种很单纯的快乐,是因为您真的是想的方方面面很多,不仅是自己的成功,还有包括这个成功对社会的影响。就说人嘛,对于每个人来说,你的个人的这种欲望的满足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需求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是需要物质上的满足,但是有些人更倾向于精神上的满足。所以我想王先生是那种,怎么说。

王功权:我喜欢物质上的满足,我也追求。但是我更需要的可能是偏向于精神方面的。

谭琳:所以您才能够这个也退股,那个我也放弃,愿意花一年的时间来到美国,是这样吗?

王功权:你说的挺好,深刻!对!因为实际上大家都有心灵上的追求,而且从一定意义上讲,只要你不是一个彻底的宗教主义者,那么你可能都是心灵都会有这种漂泊的感觉。精神追求 心灵追求实质上是全人类都共有的东西。我自己之所以说,你刚才说的一个商人半个文人,是因为我原来一直全职的在经商,是fulltime。半个文人是我一直没有一个书啊,作品啊,像样的这样一个自己满意的东西。另外我觉得在中国实质上做文人挺不容易的,它需要人文的关怀,人性人道这方面的理解,包括自由精神的张扬和追求。当然还要有很好的文笔的功夫,等等,美丽的诗情和文才。我觉得能把这些东西全都整合起来,全都表达出来挺难的。所以我怕别人说。所以我就说我是半个文,人半个文人大家就不用讲话了。当用文人攻击我的时候,我就说我是半个,你还说什么?

周马丽:王老师是不管在做什么问题的时候都是能够体现那种睿智,不管是经商,还是参加我们访谈节目。其实您这个总结我觉得,我说您是半个商人,完全感觉是一个性情中人。半个文人,整个是一个性情中人。

王功权:我原来在经商投资的工作的同时,我有很多其它的业余时间。没有用于在商界的这种很多的交际和应酬,所以很多人说,听说过这个人,但是很少见过这个人。

谭琳:那为什么呢?您不喜欢那种场合吗?

王功权:对,因为我比较多的时间是在其它的环境里。我有另外几个圈子,一个是诗人的圈子,创办了诗歌会。对,我当时拿出2000万人民币搞了一个公益基金,做中国格律诗词的这种搜集、编辑、整理、出版。 那么有30几个中国格律诗词方面的一些著名的作者和研究者,也出了一系列文集是具有典藏价值的,主要是民国时期和共和国时期的格律诗词。分成四个系列,像什么诗论、文论、诗、词、诗画等等,做这样的事情。自己偶尔也写一些这样的词,虽然水平很低。但是这样的话就有一些所谓的词友,大家会有些唱和,参加一些雅集。 另外一个我有时候会花一些时间跟我的上师去研修藏传佛法,有时候会有打坐,念经等等这样的事情。虽然我不是一个很好地修行者,也不停的犯错误。再一个就是我花了好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中国去参与和投入公民社会方面的事情。这里包括推动中国教育平等权的获得,包括争取和互换农民土地的问题,包括对一些公民文化方面的宣传和启蒙,包括对一些遗异人士及他们家属的救助,做了一些这些方面的事。这样就搞得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在商界去应酬。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是半个什么半个什么,但是总觉得自己好像回过头来看,步履蛮散乱的。但是大家把这个东西叫做是丰富。然后我也不知道什么,然后我想在纽约,在哥伦比亚大学调整一段时间,再重新理一理自己的思路,看看什么真的是自己最喜欢的。

谭琳:好的,那让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接着聊。

谭琳:中文巡礼 欢迎回来
留学要学有所用 尝试新鲜事物挑战自己
刚才不好意思 因为我们中途休息时间,打断了玛丽的话。玛丽你是要问什么样的问题?

周马丽:刚刚王先生有说到,他想在哥大游学的这段时间里,调整一下思绪看看自己接下来一步想要做什么。所以想问王先生找到了吗?

王功权:这是一个很挑战的问题。我常常讲,实质上一个人真正去认知自己是挺难的一件事情。我不认为这一年我真的找到了什么自己觉得很好的,对自己的一种定义也好,或者自己的对未来的道路也好。所以前不久我在霍普金斯大学,跟他们学生在谈论事情的时候。我说我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所以你说问我找到没有。我觉得挺难的,因为比如说我现在面临的问题。我是在美国寻求发展还是回国?然后我回国之后是经商还是不经商?经商我是从事原来投资的职业还是去干自己的企业?

谭琳:那您有计划了吗?

王功权:没有,我想先回去再看一看吧。我一般的原则来说,一个是我现在没有那么急迫,自己的经济状况和自己的精力,觉得可以从容一点去考虑。另外一个是自己的经济上也没有到那么急迫的程度,很可能会踏入到公民社会的建设和公益事业之间的这样一个状态。国内也有中国公益研究院,他们希望如果回去的话能不能到他们那里做一些公益方面的研究,和社会包括公民文化公民意识的普及的培训。我也没有想好,所以我想回去。

谭琳:我觉得好像感觉由于你还没有选择,所以你觉得有很多事情都在等着你。这本身也是蛮激动的,只要没有做出决定,你就面临了很多选择,选择也多对吧?

周马丽:那我知道您在哥大也是经常和哥大的学生一起开交流会,他们也请你去做演讲。您在演讲当中,您提到过这样一个观念,您说现在的留学生如果回国创业的话,那就太俗了。要怎么样理解这句话呢?是回国的太多了吗?

王功权:对,我觉得是两个方面的角度吧。它这个事情,第一个我过去的经验,当一件事情成为大家都起哄去做的事情,那一般的来说这个事情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了。因为往往非常有挑战也能够容易去做成一件事情的,往往是你要去做一个先行者。回国创业已经成了几乎在这里。我先后在美国东部将近8个大学做过这种专题的报告,接触的学生蛮多的。但是他们都是希望回去创业。

谭琳:玛丽的同学回去的多吗?你的校友什么的?

周马丽:我本专业的倒是不多,但是也有见过一些想要回去创业的。尤其是和金融经济相关的这方面。

王功权:我觉得是这样的,创业,搞企业赚钱,这当然是需要的。但是目前中国实际上特别需要的是这以外的东西,因为中国创业赚钱这已经成为共识了。而且全社会都在做这个事情,该做不该做的都在做。连当官的都在想办法赚钱,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社会存在了其他方面的问题,是蛮需要大家在社会最需要的事情上,方向上去能有所作为的。留学生在海外接触了西方的文化包括其他一些方面的知识,我觉得如果能够带回去,有个补充,就挺好的。像那段时间有一次一个学土木工程的研究生来跟我讲说,他回去想搞创业干点什么事情,比如说搞一个施工公司开干可以不可以,我说那你还到这儿来学习干什么,对不对?多少人在那边直接都在做了,有一些东西并不需要花这么大代价。既然留学了,学到的东西应该能够学有所用。包括很多方面,像教育心理学,在中国都很缺。还有其他的各个方面,包括中国社会的转型,有很多东西需要去研究的。

周马丽:但是现在的情况,其实和您说的刚好相反,反倒是学金融的回国的特别多。因为华尔街的金融危机,导致了金融行业失业率特别高,而且很多学经济的人根本找不到工作,因为华尔街没有公开招聘的工作。所以我就想问您说,那么多人回国,尤其是去年我有好多朋友学金融的他们全部都回去了,包括已经有工作的,现在国内的金融业,您也是做风投的,到底怎么样?这个大环境,他们回去真的就会有很大的发展吗?

王功权:这个行业我已经一年多尽量不讲这个行业了。因为我是从这个行业退出来,并且以一种比较特别的方式退出来。一般的来说还是不讲为好,有很多原来的同伴还都活跃在这个领域中,讲多了讲少了可能会伤人。但我是觉得中国目前私募股权基金,就是我原来从事的这个领域,整个秩序是蛮乱的,特别是退出这块儿。从国外07年转到国内之后,然后好多都是在之前做一些强项,强案子。已经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好像在这边所有的学金融的学管理的都想回去从事这个行业,我会觉得已经有点乱了。实质上私募股权投资是一个很边缘的领域,在整个金融方面还不是主导性的东西。我倒觉得一些其它方面的一些比如金融服务,金融产品的一些创新,包括传统的金融,怎么能够把它做好,避免华尔街这样的问题。不管从理论上还是操作上都有很多的事情。我说的这种对于他们回国创业觉得很俗是指,大家都拥到同样的领域去。

谭琳:尤其是您刚刚说到想做一件事情,你鼓励大家尽量不要随大流,要做先行者。提到先行者这个词,您觉得怎么样才能做到先行者?比方说眼光或者是什么样的东西要具备?

王功权:具体的讲蛮多的,但是不要媚俗。就是说要做大家都不做的事情,这里倒是有一个例子,这个消息来源应该说是很准确的,但是我不能说具体的来源。就是我一个朋友的亲戚,确实是他的亲戚,他在原来很早的时候来美国留学。大概是10年前回的大陆,因为他当时觉得在华尔街这边也不错,但是他只是想干几年之后就回国了。他说10年前他们家那个亲戚告诉他,在中国做金融他每天上班就跟拿着篮子去捡钱一样,他说挣了特别特别多钱,但是现在那个人把所有的家产在北京买房子,一层一层的楼的买。去年开始他把所有的家产移到香港去,他说中国的金融行业现在已经不像原来那样好挣钱了,也很难再想原来那样挣钱了。所以他打算放弃,可能以后慢慢的还是要到香港或者海外来生活。

周马丽:是这样吗,我不知道。从事金融行业大把大把的挣钱。

王功权:对,他说十几年前他每天上班就像拿着篮子捡钱。我自己的体会是好辛苦啊,没有拿篮子去捡钱,我是背着包很辛苦的去看项目。中国因为是一个新兴的成长型市场,有些领域刚刚开启,这样的话就包括像私募股权基金,最近这些年在中国才兴起的一个领域。一张白纸好画图画,新兴的东西就会有很多的机会。这就说有些人挣了钱也是很正常的事儿。我说大家回去创业有点俗,我是指思路想法上大家应该有更新的东西,要不然的话就变成了都是这样。

周马丽:没有挣钱那么容易吧,我不觉得。 

王功权:可能是做的正确可能容易一点,我不知道。
谭琳:我觉得很多人选择您说的媚俗这条路,可能是因为这条路已经有了,他们走起来比较好走。而且大家也都知道它赚钱多,但是像您说的不要去媚俗,而是要去做先行者。我是觉得很多人可能眼光看不到,因为在一个行业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你要去做那个领军的人物,那一定是这样的。所以只有一个领军者。

王功权:我不觉得是非常的需要眼光,因为就一个个人来说眼光都是很受局限的,谁也做不到高瞻远瞩,远望一切。跟大环境也有关系,对的。重要的问题是一种性格,就说我要去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向自己的很多东西挑战,这能学习,大家都走这条路。你就混进去跟着走就行了,对不对?但是这样的话你就会少很多的思考,也不用去进行更多的尝试。这本身你不觉得有点太俗吗,不管是赚钱难,还是像他说的拿着筐一篮子一篮子的赚钱。这也挺没意思的,一天天的重复。那对于现在留学潮,也是越来越严重。过来的留学生学各种专业的都有,但回国的也很多。对于他们来说您有什么样的建议呢。现在大家一窝蜂的出国留学,然后又一窝蜂的回国。我觉得这两窝蜂都挺好的,就是一窝蜂的出国留学也好,一窝蜂的回国也好。我认为中国青年留学大潮,我认为才刚刚开始,对,刚刚开启。以前这种留学它是学习特别好的人的一个道路,或者是家里特别有钱的人的道路。久了之后大家渐渐发现,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哪怕自己的孩子学习很一般,哪怕自己钱不是特别多,也想出去留学。因为这种国际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留学的人越来越多。你没有这样留学的经历,你在竞争中就会呈现相对的劣势。所以我认为可能会出现像台湾有一个时期,能出国的都出来了,中国我认为这个大潮一定会到来,并且会特别猛烈。

谭琳:那最近新闻也老是说,中国的富人也是大量移民。像您来美国呆了一年,您绝对有这个条件留下来,但是您还是选择回国呀。

王功权:我不觉得回国就比不回国好,我也不觉得移民就比回去好。我觉得每个人要结合自己的情况,对于我来说,我可能会觉得在国内自己更从容更适应一点。尽管我这么多年也是在跟国际相关的业务环节上工作,对国际上也有些了解,但我仍然觉得回国会好点。另外我比较喜欢中国的传统文化,比如说我在这里我跟谁来谈诗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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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4-19 10:31   回复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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