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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西:白宫没有审查我的笑话(二)
2013-02-28 11: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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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黄西:对。我那个经纪人吧比较小心,还特意把我在俱乐部演的一场那个视频发给他们,然后他们看了以后,一点都没改。
详细:
本期主持人:谭琳

本期嘉宾: 黄西
黄西(Joe Wong),曾在中国科学院攻读硕士,后获得德克萨斯州莱斯大学博士学位,全职工作从事科学研究。美国深夜节目收视率冠军的《大卫赖特曼秀》,2009年4月17日晚上破天荒邀请中国口音极重的黄西(Joe Wong)亮相,以英语讲美式笑话,近六分钟的演出,观众反应热烈。2010年应白宫邀请在记者年会上表演,获得成功。
本期嘉宾:陈逸子 美国中文电视记者

中文巡礼
主 持 人:谭琳
首播时间:周六、周日 22:30pm-23:00pm
重播时间:周日、周一 7:30am-08:00am
播出频道:美国中文电视73台, 63.4数字台
节目组联系: wuzhang@sinovision.net
内容提示:黄西:对。你很多那种故事现在听非常有意思,在当时的时候可能非常难过的时候。你跟别人讲,我前几天踩了根香蕉皮摔了一跤,大家笑一下,但当你摔跤的时候肯定特别难受。又难受又尴尬。所以经常是这些东西呢能让你稍微思考一下吧,讲个笑话以后呢,也算是一种发泄。而且我就觉得幽默对我来讲吧,是,算是人生的一种档案一样。

谭琳:中文巡礼大家谈,欢迎收看本期节目.今天我们为大家请来了在美国非常著名的华裔笑星黄西先生,那另一位是我们美国中文电视艺文专线的记者陈逸子。欢迎两位。

黄西:谢谢。

谭琳:在上一期的节目当中啊,这个黄西先生为我们讲了一下他在美国讲笑话的经历,让我们的节目啊,我觉得跟黄先生录节目是特别轻松愉快的。这半个小时过的,好像我还没反应呢就录完了。

黄西:我也是,我就觉得是几分钟的事。

谭琳:所以说,这个笑话啊,尤其是你们讲的这种幽默笑话,不仅是这个智慧和思想的体现,而且它我觉得对身体也有好处。

陈逸子:是,笑一笑十年少嘛。

谭琳:对,是不是?因为在我们很多中国人啊,尤其是来美国的中国人,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是说生活压力大呀,还是说平时工作压力大啊,老是觉得可能在这个刻板啊,比如说不懂幽默方面啊,就很难去调适自己。我相信我们中国人还是很有幽默细胞的。但是怎么样跟这种西方的文化碰撞,然后能够让自己能够理解美国的这种美式幽默的文化,进而更好的融入到他们生活当中,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请教您。

黄西:哦。我就是谈一下我本人一点感受吧。我记得我在莱斯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学,大家一起过春节打牌啊,逗得,特别逗那个人。但是呢,美国人就是觉得这个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而且他很少跟美国人说话,去实验室也是,拿个东西吧从来不跟别人说话。进去拿了就走了。所以就是, 我觉得很多时候吧就是,有些中国人就是到这来以后吧不太想主动接触美国文化,我觉得这是一个原因。那另外一个原因呢,我觉得其实美国人对中国人还是有一些偏见。

谭琳:比如说呢?

黄西:比如说我念大学我就注意到了。美国人对欧洲来的学生吧和对亚洲来的学生,态度
谭琳:两样。

黄西:还是不太一样。对,我感觉很明显。

陈逸子:你有受过,遭受过什么不公平的对待,就是他们怎么对你让你觉得心里不舒服的
黄西:对,他们没有说很明显的这个歧视。

谭琳:但是呢他可能说,跟他比较好一点。跟他说话比较多一点。是不是?

黄西:对对,跟他说话比较多一点,而且可能他们文化共同的东西比较多一点。因为欧洲人看的美国娱乐节目也多一点。他们可以聊到一起去啊。

陈逸子:中国学生喜欢扎堆。中国学生经常就是自己跟自己玩,也不跟美国同学玩。这都是。

谭琳:西方文化,东西方文化差距比较大嘛,你想美国和欧洲,他们学的西方文化其实都是一整块的,

陈逸子:同源的。

谭琳:对吧。像我们中国可能对这方面啊,你像历史方面啊、习俗方面啊、文化方面、娱乐方面还是有差距的。

黄西:差距非常大。而且很多东西吧,中国文化和美国文化正好是反过来的。所以就是,开始的时候很难沟通,这也是真的。而且很多的美国人吧,他们也是在感觉好像是中国就是第三世界国家,怕跟中国人来往多了以后,管他要东西。

谭琳:问他借钱。

黄西:是这样。

谭琳:真的啊?

黄西:对,我刚去莱斯大学的时候吧,他有个那个专门针对那个留学生的一些讲座。告诉留学生就是美国和你们在音乐和电影里面见的不一样,不要和美国人借钱。真的是,真的是特意跟我们强调哎。所以,对对对,他对亚洲人还是有一些偏见的。他们现在对中国的印象还一点一点好起来了。对其他亚洲国家更厉害。

谭琳:对,其实您说到这个,我就想起在美国也是比较有名的一个段子吧,说是什么,说是那个,说是墨西哥人,说哎,你怎么知道你们社区有华人搬进来了么?说是因为墨西哥人也开始买汽车保险了。就是他们,对,他们说的这个其实就是两个笑话,第一个就是说,两层意思啊,一个墨西哥人特抠,从来不买保险,然后他,另外一个呢就是说亚裔开车太差。

陈逸子:对,总是把它擦到。

谭琳:对,一旦你们社区有亚裔来了,

黄西:这笑话够损的。

谭琳:对,墨西哥人就要买保险了。

陈逸子:一下损两个人。

谭琳:对。其实我们可以看得出来就是在美国的这个笑话传统里面夹杂了很多这种对外族裔的一种嘲讽和歧视。有一点吧。

黄西:是有这个东西。我记得06年07年的时候,美国有个什么种族事件吧,有个人就是骂黑人呐什么那些,当时种族关系有点紧张。我记得我有一次呢上台表演,而且那次表演是观众要求我去表演的,然后那个主办方把我请过去了。请过去以后我就讲美国种族金字塔嘛,最上面是白人,然后底下呢有犹太人、黑人,再往下是亚洲人和墨西哥人。然后吧我就觉得这个对我们,很多少数民族来讲是很明显的事,但是那个观众大部分都白人,那主持人也是白人,特别不高兴,听着大家都特别紧张就觉得,然后那主持人就特别生气,然后下台还往我那儿扔水。

谭琳:真的啊?

黄西:对,对。

谭琳:哎,说到这个啊,我觉得可能有一些误会。就是说因为我听到就是在网上看到有这样的评价,说是您的这个笑话当中啊,因为有对这个中国人也有嘲讽的意味在里头,说美国人爱看您的笑话,是因为您嘲讽了中国人。您同意么?

黄西:这我觉得不对劲吧。因为仔细看我的东西,其实很少有拿中国人开玩笑的。我拿自己开玩笑啊。

陈逸子:对,移民的一种经历。

谭琳:对,我特喜欢您那个段子,就说我一定要我儿子学双语,因为以后他当上美国总统了,第一要拿英文签法律文件,第二呢就是要拿中文去问债主谈债。

黄西:对。跟那个债主交涉的时候要用中文。我讲那个笑话之前也是,要讲那个笑话之前的一秒钟吧,心里其实紧张了一下,因为那时候,我是10年吧,那时候。

谭琳:而且那时候金融危机特别严重。

黄西:对,金融危机特别严重,然后债务危机也是。

谭琳:而且很多人都对中国有敌意。那时候报纸上经常就是说什么中国又有钱啦,因为管我们借钱啊。因为好像在此之前,知道好像美国人欠中国人钱的不是特别多。就好像没宣传。

黄西:大家不知道,大家不知道中国经济在起来。一直到了09年10年才知道。然后那时候我在讲那笑话之前,也是心里面稍微觉得,哎呦,这笑话不行怎么办。后来一想,豁出去讲吧。讲了以后结果大家开始鼓掌。

陈逸子:那您在讲笑话的时候是不是很多时候心里会紧张一下说这个会不会不合适,在那个,给你扔水之后,会不会稍微注意或者收敛一些。

黄西:对,那次扔水其实我可能也有一些预感的。因为当时确实,因为当时对种族话题比较敏感,然后我就觉得,我其实我自己本人不喜欢讲种族笑话。因为我觉得种族笑话比较容易,那技术含量比较低,但是在那个时间吧就是,我觉得应该有人讲一下这个东西。所以我就这么讲了。讲了以后把大家都搞不高兴了。

谭琳:您看您啊,最开始您说笑话是因为这个实验室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为我们的生活,就是为自己的生活做一些调剂。那后来呢,慢慢慢慢慢慢一直到现在您做专业的了,那您的目标和目的是不是也有所改变。您现在讲笑话是为了什么?

黄西:我现在,其实我现在讲笑话跟以前讲笑话的目的还是差不了太多啊。我在美国讲笑话呢,一个是想,一种好奇心吧,我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东西别人会不会感觉有同样的感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一点呢就是,我觉得,你看在美国这个电影啊、电视节目里面,所有的关于第一代移民的东西吧都是通过第二代移民,或者是美国人,通过美国人眼睛来看的。

陈逸子:转述。

黄西:对,转述的。所以很多东西我就觉得跟我们的亲身经历差得很远。所以我就是现在还在跟那个莱特曼的公司在做那个情景喜剧,看能不能把这个移民的生活经历通过情景喜剧的形式表达出来。

谭琳:您是演对吧?

陈逸子:还是写?

黄西:对,我开始是写,可能第一集参与的比较多吧,以后,如果行的话就是演了,主要是演。

谭琳:就是,您开始演。那您要用您的方式来表达这个第一代移民的心声,是吗?作为我们的代言人,我们都第一代移民。我们支持你,加油!

黄西:对,希望大家多支持。

陈逸子:那您以后的,是以中文说单口相声

谭琳:那不行。我觉得中英文并重,一定要坚持说英文,打入主流媒体,霸占主流媒体。
陈逸子:再上十次大卫莱特曼秀。

谭琳:拿稳了就不放。我们中国现在也很主流。

黄西:对对,中国吧,我觉得在中国挺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呢就是像我这种形式的脱口秀还真没有,我回国回了那么几次吧,就觉得在国内做的语言类节目里边就这种形式还很少看见。通过逻辑来高效吧,这些东西是基本没有。

陈逸子:对,国内的话像是德云社的相声啊,双口相声,就是两人相声,捧逗啊。

谭琳: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这次的春晚,您看了么?

陈逸子:我看了啊,就是觉得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谭琳:大家普遍反映都觉得郭德纲笑料不足。

黄西:啊是么。

谭琳:我不知道我没有看。

陈逸子:说蔡明那个小品还可以。说是吐槽,吐槽帝,就是不停的吐槽。就是现在中国也开始有一点讽刺啊,挖苦或者是吐槽的开始出现了。

黄西:啊对。我这一次回国很大一个收获也是中国人真能拿自己开玩笑。在北京啊,污染啊,这些东西玩笑非常多啊。污染、贪官这些东西现在都敢讲现在。

谭琳:原来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文化氛围在转变。你看原来谁在?

陈逸子:可能整个社会气氛在改变。

谭琳:现在你说有什么事情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拿出来说,而且现在出国的人也多了,机会也多了。大家原来对于这种西方世界其实大部分是通过电视嘛,那电视它肯定会有一定的这种宣传口径的问题,各方面的问题,所以其实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很多人通过自己的亲身感受,到外面来看了之后你有比较了,那他心里可能也就会有一个……

陈逸子:感触啊……

谭琳:对,他也会,他也会说出来。

黄西:对,另外有一个我觉得中国也是就是民族自信心上来了,这挺重要的。

谭琳:强大了。

黄西:对,对。尤其是中国人就爱面子嘛,如果自己没强大,他不敢拿自己开,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的。他跟,这点跟有些欧洲国家它不太一样,你像那个犹太人,他们在集中营里也是,这么受迫害,他们一样围一圈讲讲笑话,拿自己开玩笑,这个没事,但这个中国人能做到这一点的很少,但现在中国人也不太在乎了。

谭琳:好,让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接着聊。
Part2:

谭琳:中文巡礼,欢迎回来。黄先生我知道您是不止一次登上了大卫莱特曼的舞台,对么?

黄西:对。

谭琳:几次啊?

黄西:一共四次。

谭琳:哇,创下历史了吧应该。
黄西:也没有,没有。

谭琳:那今后还会有什么样的合作啊?就除了

陈逸子:除了那个喜剧您正在进行的那个喜剧之外。

黄西:也就这些了。就莱特曼这个人吧,他不是很和善的一个人。
谭琳:哦,是么?

黄西:对。
陈逸子:挑啊?

黄西:对。他跟那个他的嘉宾吧,很少在幕后有来往。

谭琳:哦,台前对你都挺友好,拍拍肩膀。

黄西:他,对,录完以后他马上就走了,从来跟嘉宾没有接触。

陈逸子:那跟您呢?

黄西:跟我也没接触。但是他是对我事业最有帮助的一个人。不光是因为他让我上他的节目上了很多次,而且他给我就是签约做这个情景喜剧也是很罕见的事。因为他的制作公司以前制作过那个《人人都爱雷蒙德》,对,所以它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一个制作公司。如果跟他合作的话,你去好莱坞想跟谁谈话都能谈得到我觉得。

谭琳:太好了。
陈逸子:打开一扇大门呐。

谭琳:打开一扇大门。

黄西:但我通过这个吧,我也确实了解了更多的美国主流社会对亚洲人的了解,就是几乎是零啊。

谭琳:您说的哪些方面?给我们举几个例子。
黄西:你比方说就是亚洲人对哪些单词比较敏感,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东西。

陈逸子:哪几个单词?

黄西:你就是有一些比较禁忌的单词,很多白人都不知道。你像而且那个,他们对黑人文化很了解,但对亚洲人文化就是几乎不知道。所以就是做情景喜剧嘛不可能我自己做,他有团队啊,有编剧,所以这个非常难。我们光找写手就找了两年。有一些在美国的写手就是水平特别高,但是呢,一些出来的东西吧,就是根本不了解亚洲人生活。但有些了解亚洲人生活的呢,他们的写作经历又不够。所以就是,这就是非常纠结的一件事。反正最近就是找到了一个人,我觉得跟他合作还是比较愉快,而且他对这个亚洲文化也比较了解。

谭琳:您的这个秀观众是针对这种亚洲移民嘛?还是?

黄西:也不是,还是针对主流社会。

谭琳:但是主要说的是亚裔移民的故事。
陈逸子:那您莱特曼他看重这个是不是觉得这是一个空白,是一个很好可以挖掘的点呢?
黄西:莱特曼这个人吧,他其实不太在乎,这是一个点,这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他是特别喜欢你能够把笑话写好的一个人。

谭琳:我觉得他还是欣赏您的工作,应该还是。

黄西:对,对。你看,他,莱特曼在美国就是这个脱口秀里面最难上的一个节目。而且上他节目吧,他不想叫你笑,他不想叫你做那个肢体动作,他只想叫你用语言来逗人笑。
谭琳:智慧。

陈逸子:光说。

黄西:对,光说,就是光说。

谭琳:说到这个呢,其实我想起,这个美式幽默啊最早是出现在文学作品当中。那要追溯到这个就是美式幽默的创始人,应该算马克吐温了。您曾经也说过,您曾经也说过说您的作品很大程度上呢都受到这个马克吐温的影响。那马克吐温曾经就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这个笑话的根源啊不是快乐,而是悲剧,就是要是痛苦。就他可能是在生活当中发现了很多痛苦的、难过的事情,但是他用一种讽刺、诙谐的笔调把它写出来,让人就觉得非常的好笑。但这种笑里面呢,带了一些些辛酸。这是不是也是您创作的一个方式呢?
黄西:嗯,也是。我觉得美国这边有一句话说的好,就是喜剧等于悲剧加时间。
谭琳:喜剧等于悲剧加时间。

黄西:对。你很多那种故事现在听非常有意思,在当时的时候可能非常难过的时候。你跟别人讲,哦,我前几天踩了根香蕉皮摔了一跤,大家笑一下,但当你摔跤的时候肯定特别难受。又难受又尴尬。所以经常是这些东西呢能让你稍微思考一下吧,讲个笑话以后呢,也算是一种发泄。而且我就觉得幽默对我来讲吧,是,算是人生的一种档案一样。你看,我觉得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挺大的笑话,就是我们有好人有坏人,有希特勒啊,还有那个特蕾莎圣母,那个圣人。到后来呢,大家都死了,我就觉得这个是最大的一个笑话。然后呢,作为一个脱口秀演员,我可能就是在这个大笑话里边拣点小笑话就是了。
谭琳:嗯,可能您说的这个意思就是说可能这个笑话是上帝讲的。

黄西:对,上帝开个玩笑。

谭琳:上帝讲个笑话之后您把人生中的这个小笑话拿出来讲讲。

黄西:是是是。

谭琳:其实你说在这个美国啊,我就觉得这个美国人是特别,就是特别有幽默细胞,我说一个我自己的经历。有一天,我是记得我原来在,我的学校在在哥伦布广场,然后呢,那边不是有很多在街边上的那种小餐厅吗……

陈逸子:小摊贩。

谭琳:餐厅,然后你坐在那个外面。有一天,我坐在那边吃早餐,上学的时候,我正在跟我国内的一个女朋友她给打电话,因为她那边已经半夜了,跟我说这感情问题,说哎呀,怎么怎么怎么样,哎我就安慰她,我说你不要那个了。后来我说你不要难过,不要难过,我就想办法安慰她。正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非常时髦的女士,穿着一件T恤,你知道t恤上面印着什么吗,它说“no boyfriends,no problems”(没有男朋友就没有烦恼)。就在那个时候。我当时我就跟她说,然后她说真的么,我说是真的。就是你会觉得突然间生活中给你带来的这种小的幽默,让你突然觉得有一点,好像是老天的安排。
陈逸子:灵光一闪。有安排一样。

黄西:有时候是。我又一次也是,开车看bumper有一个标签啊,上面写着,“don’t think of yourself as an ugly person, think of yourself as a beautiful moneky”(不要觉得自己是一个长得难看的人,把自己想成是一个好看的猴子。)我看了也是,开心一笑。

谭琳:美国这种幽默文化确实是,让人觉得,就是,你怎么说,我觉得可能用我们亚洲人的眼光来看是你会有一点钦佩。对不对,就是你会觉得比较钦佩他的这种思维的方式,包括是对自己的这种乐观啊,其实他也是乐观、积极向上的一种态度啦。

黄西:是的,是。

谭琳:但您觉得中国的幽默和美国幽默,我不知道您对中国比较流行的现在这些讲相声的……

陈逸子:腕儿啊?

谭琳:对,腕儿,了不了解?

陈逸子:对,了不了解?自个儿跟他的方式……

谭琳:上海的那个叫……

陈逸子:周立波。

谭琳:周立波,您看过么?

陈逸子:他也是单口相声的呀。

黄西:对,我回国也跟他见了一面。

谭琳:见过,见过。

陈逸子:感觉怎么样?

黄西:挺不错,他人挺好的。就见了面,啊,你是个传奇啊,跟我聊天啊。
陈逸子:但是他身上也是有很多的就是,一些,就是大家对他不满的地方,比如说他特别喜欢,也喜欢开地域玩笑呀,他就说上海人喝咖啡啊,北京人吃大葱,他经常这么说,就跟德云社杠上了是吧。

黄西:啊对,对对。

陈逸子:就是南北两派经常会有一些矛盾。您觉得就是,您是代表美派的这种幽默,他会不会有一些火花,或者小冲突之类的?

黄西:我这个,我倒是没有。我,但这么想吧,我就觉得,我回国以后有这么一种感觉,就是有些人吧,有些不太喜欢我的人,不太理解我的人,就说黄西在中国肯定混不下去。然后我的朋友呢,出于好意也说,黄西在中国肯定混不下去。我这么说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很多人认为美式幽默在中国肯定不会有市场,但他们这么讲也有道理,也没有道理其实。主要是大家习惯的,习惯看的一种东西。你看大家在舞台上看两个穿着褂讲相声的人,一看就想笑,这个就文化上的东西啊。他们对这个单人脱口秀可能还不太了解。

陈逸子:我不同意。我觉得就是说之前您在记者联会上那个段子在优酷上点击率那是超高呀,我觉得大家都特别喜欢。

谭琳:尤其在中国,一千多万吗。

陈逸子:对,我觉得还是有市场的。

黄西:其实是有市场,但是就是看你怎么做,怎么接地气,但是……

谭琳:而且我还看了很多底下的评语,很多人都觉得您超级聪明,超级有口才。就特别为您骄傲,他说您简直就是太牛了,太为我们中国人争气了。

陈逸子:而且涮,经常涮那个拜登副总统,大家就觉得很骄傲。当时您是怎么想到那些笑话的?不是您先是把奥巴马的都给去掉了嘛,那怎么临时加了好多拜登总统的?
谭琳:您是不是把本来要说奥巴马总统的换在拜登身上了?

黄西:有,有,有一个是那个,然后另外一个呢,是换了一些议员的。因为,因为拿拜登开玩笑更难。因为大家不是很了解他。其实拿奥巴马开玩笑已经比较难了,在美国就是,你看布什吧,比较蠢,然后克林顿呢,又有那些丑闻,所以拿他们俩开玩笑非常容易。但是拿那个奥巴马开玩笑就很难很难。所以我当时也特别自豪,因为我自己还真写出了几个比较好的奥巴马的笑话。

谭琳:是。那拜登那个笑话您是怎么想的呢?

黄西: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我就突然有一天突然想起来这个东西,完后马上问我太太,我说这个笑话怎么样,她说挺好的,完后我就用了。
谭琳:确实我觉得效果挺好的。因为当时您知道么,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我以为你说,我以为你说本人更好看,结果你是说这本书比本人更好,当时,嗯。

黄西:对,他还高高兴兴等着呢。

谭琳:那您说笑话之前,白宫有没有人专门看过啊?稿件。

黄西:这是挺邪门的事,没有一个人审过。

谭琳:哦,是吧。

黄西:对。我那个经纪人吧比较小心,还特意把我在俱乐部演的一场那个视频发给他们,然后他们看了以后,一点都没改。

陈逸子:所以说这个白宫没有审查制度啊。

黄西:对。我当时开玩笑我说,其实一点审查也没有。

谭琳:那只能说明美国这个是真的言论自由。因为在那样的场合,在白宫,副总统,然后那么多这个媒体记者都在那边。
黄西:对,对。

谭琳:所以您这个说出去的杀伤力可不小啊。比我们中国人,啊。
黄西:我记得我,而且我印象挺深也是我在国内有一次讲演吧,讲以后有一个女的站起来她说,那个,我做白宫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吧,她正好在欧洲,在荷兰还是哪个国家。在一个酒吧里边。然后大家就突然看见我在电视上做讲演,然后吧,当时那些欧洲人都转过来冲着他们这些中国人讲,哎中国人真棒,就这样。

陈逸子:增加民族自豪感。

黄西:对,对。她就是印象特别深,所以我在国内的时候她还特意赶过去看我去。
谭琳:而且您知道您这种宣传手法,说句老实话

陈逸子:软实力啊。

谭琳:对,比我们,我是觉得啊,比我们什么登多少条广告啊,上多少个这个什么大视频啊,我觉得都有用。因为你用中国人民自己,很普通的中国人在美国奋斗的历程,从一个新移民,到一个能融入美国社会,而且能让所有,就让美国说笑话的人都佩服,至少你知道,大卫莱特曼,你想,他的要求很高吧。至少他认可您、接受您、欣赏您,还要为您做个人的这个,啊,秀。我觉得真的是,天啊,太给我们争气了。

黄西:对,以后路还长着呢。我得也是,也感谢在北美华人给我的支持。

谭琳:那一定的。

黄西:要是没有北美华人的支持我也不会有今天。

谭琳:您要时刻记得有我们,在美国,在纽约还有个地盘是我们美国中文电视,对,也是您的那个

陈逸子:经常来纽约。

谭琳:坚强后盾。
黄西:对,我也希望这个中文电视能越做越好,就是,你看现在,你黑人有自己的电视,BET,做得很火了,然后墨西哥人也有他们自己的电视,我就觉得……

谭琳:以后有中文电视的。

黄西:对,我觉得中文电视也应该越做越火了。

谭琳:非常感谢您。那么忙还专门从波士顿跑过来。

黄西:非常感谢你们接我到这儿来。

谭琳:我觉得我们这个,您的节目一上,我们的观众特别高兴。
黄西:白宫没有审查我的笑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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