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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西:美国人不拿大人物开玩笑就觉得别扭(一)
2013-02-14 12:47  更新:  
关注度:   
简介:
在那种场合你如果不拿那些大人物开玩笑的话大家会觉得别扭。而且在美国这个文化也是,别人拿你在公共场合开玩笑的话说明你这个人也是比较成功的人
详细:
本期主持人:谭琳
本期嘉宾: 黄西
黄西(Joe Wong),曾在中国科学院攻读硕士,后获得德克萨斯州莱斯大学博士学位,全职工作从事科学研究。美国深夜节目收视率冠军的《大卫赖特曼秀》,2009年4月17日晚上破天荒邀请中国口音极重的黄西(Joe Wong)亮相,以英语讲美式笑话,近六分钟的演出,观众反应热烈。2010年应白宫邀请在记者年会上表演,获得成功。
本期嘉宾:陈逸子 美国中文电视记者
中文巡礼
主 持 人:谭琳
首播时间:周六、周日 22:30pm-23:00pm
重播时间:周日、周一 7:30am-08:00am
播出频道:美国中文电视73台, 63.4数字台
节目组联系:
wuzhang@sinovision.net
内容提示:在那种场合吧你如果不拿那些大人物开玩笑的话大家会觉得别扭。而且在美国这个文化也是,别人拿你在公共场合开玩笑的话说明你这个人也是比较成功的人。我记得我10年的时候是被评选为“波士顿最佳脱口秀演员”。为了庆祝呢大家怎么办,也是有个这个俱乐部吧,然后呢我就在上面坐着,然后呢波士顿附近的脱口秀演员就轮流上台拿我开涮。而且那里面讲的笑话从种族啊,性别啊这些什么都有,反正你得有点承受能力。
Part1
谭琳:中文巡礼大家谈,欢迎收看本期节目。幽默呢是美国文化当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报纸上整版的幽默专栏以及午夜充斥荧屏的戏剧节目呢,可以反映了这个国家对幽默的需求和热爱。那今天我们也给大家请到了登上大卫莱特曼秀的华裔笑星黄西先生,和我们一起来聊一聊东方化和美式幽默碰撞的火花。那我们另一位嘉宾是我们美国中文电视艺文专线的记者陈逸子,欢迎两位。我相信观众对于您的表演是相当熟悉了,无论是通过视频啊还是电视,你看您是第一位登上大卫莱特曼秀的亚裔笑星,同时在2010年的时候逸子应该是看过他那段20分钟的表演,确实是令人折服,因为您很多美国人改变了对于中国移民这种又刻板,不懂幽默的印象。我知道您那最近23号是不是在纽约(有一场秀)?
陈逸子:元宵节中文有一场秀。我很期待,因为他之前都是英文的秀,然后很少有中文的秀。这次是在纽约上演中文的秀,很多人都问我是不是在哪里可以弄到票啊,到哪可以看。大家都很嫉妒我可以到您的现场看。
黄西:谢谢捧场!因为我从去年开始用中文做演出,在波士顿,明尼阿波利斯,休斯顿都做过演出,效果还不错,所以今年我想在纽约做一场。我一直很喜欢纽约,我觉得这辈子很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纽约住几年。
陈逸子:你也可以搬到纽约来住嘛。
黄西:我现在有了小孩以后有点困难,小孩在那地方有自己的朋友啊,这些东西比较难办了。
陈逸子:因为纽约在东村西村那边有很多单口喜剧演员在酒吧里面会有表演的秀,我很多朋友都喜欢看。
谭琳:您是全职做笑星了是吧?
黄西:对。
谭琳:所以其实纽约对您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啊。

黄西:是,我之所以喜欢纽约也是因为这边的喜剧俱乐部特别多。而且质量好的有那么几个我也非常喜欢看,比方说那个comedy seller,进去买票你可以从晚上八点一直看到晚上十二点。
陈逸子:笑个不停。
黄西:对对,特别开心的事。而且他们上台的人都是有一定资历的人。
谭琳:那您看您身份的转换,一开始您是生化博士,然后是一名科学家,然后到现在呢您给您定位是什么?现在是?
黄西:我现在就是黄西了。我还是希望在脱口秀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了吧。因为在美国的话能够做到记者年会水平的人也没有几个。
谭琳:那是。
陈逸子:很少,而且您英语不是第一语言,那就更少了。就是David Letterman那些单口喜剧演员没有一个英语不是他们的母语的。这真是很难得很难得,我觉得这是创造奇迹了。
黄西:也不能算奇迹吧,就是英文的单口喜剧再往上走没有什么很大的空间了。所以我现在在和莱特曼公司在做一个情景喜剧了。一直在做这个事,另一方面我在想就是用中文做脱口秀,把我自己的风格用脱口秀表现出来。
陈逸子:那我觉得您的英文的单口喜剧是以美式的嘲讽式的幽默,那改编成中文是不是有点困难?
黄西:有困难但是也有新的题材,比方说我在美国已经呆了将近19年了,然后最近经常回国吧国内很多见闻我也觉得很有意思,也可以用这个作为话题来采访。
谭琳:比如说呢?和我们来说两段。

陈逸子:“海归”“海待”之类的。
谭琳:说一两段吧。
黄西: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在北京住的时候吧,住了几天,特别怀旧嘛,想去吃羊肉串。然后我就去王府井那边吃了三次,然后一点羊肉都没吃着。
陈逸子:吃的都是假的羊肉是吗?
黄西:开始是没想到有人会骗我,后来呢心里有准备,但是还是被人骗了,到了第三次以后就是自己骗自己了,到那以后拿出来别人告诉我是羊肉串,我自己啃着也想着羊肉串,就这样吃了。这些变化很大,我不知道你们最近。
陈逸子:culture shock是吗?反的。
黄西:但也有不变的东西,比方说电影电视,国外的娱乐节目还有配音。你记不记得我们小的时候还有长大了看的译制片。有些配音他光是按照剧本念,没有什么感情色彩在里面。他就像:“没想到是你把玛丽杀害了。肯定你吃了三次羊肉串”这些变的东西和没变的东西在一起反差就很大。
陈逸子:之前我也采访过一个北美崔哥,他也是在结合中美差异说一些笑话。但是我觉得他那个就很有区别,他那个就不是单口喜剧演员。所以我就觉得这个度很难拿捏,中文讲美式的幽默很难很难。你是哪只嘲讽式的还是那种自嘲式的?
黄西:我自嘲的多一点,因为我不太喜欢拿别人开太多的玩笑。
陈逸子:但是您在记者年会上就开了不少美国人的玩笑。
黄西:对,那是我的工作,那是我应该做的事。
谭琳:那一次他们是怎么找到您的啊?像您说的那么高端,那么高级别的一个年会。
黄西:那个是他们在看了我在莱特曼秀的表演,然后就一下对我感兴趣,然后有一天我还在给一个杂志做摄影,在一个摄影棚里面,那个杂志可能在这边看不到。那个杂志我就是假装自己像Blake Lively,Blake Lively有一次在杂志上舔冰激凌,然后我模仿那个东西,那期是专门做性与爱的一个专题,杂志。做完那个吧我手机就开始晃,然后我也没理他,我打开一看好像是Washington DC,我也没太看就放那边了,后来一听留言是记者年会主席给我来的电话,然后我就赶快给他回个电话,他就是邀请我去记者年会表演,奥巴马也能够去。我当时特别兴奋,结果在表演的前两个星期,突然给我来个电话,给我经纪人打个电话说奥巴马去不了。我当时特别失望,因为给奥巴马准备了很多笑话,结果没讲出来。
谭琳:既然那时候没讲出来,那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笑的现在给我们讲讲。
黄西:那种笑话我觉得可能必须他在场会比较有意思。就是讲总统吧,用英语讲有个dead-up job,你不知道用汉语怎么翻译。
谭琳:就是说你做到最高位子你也没地方去了,到头了。
黄西:但是他另外还有个意思就是你在餐馆打工,那些人你一辈子不会往上走,那也叫dead-up job。所以我拿他开玩笑你这个总统也是dead-up job,你在做总统你下一步不知道往哪去。跟你不一样,我明天可能还要去一个小俱乐部表演的。
谭琳:我还有工作呢,你之后就没了
陈逸子:我刚发现这个很好玩,就是我刚刚到美国的时候,我经常就是被我的同学所激怒。我同学就是经常说你们中国怎么样你们中国怎么样,然后我就很生气,你干嘛老拿我祖国开玩笑什么的。然后后来发现他们自己也经常骂自己的总统,自己也会经常说美国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我就发现美国这个国家的文化就是喜欢嘲讽自己国家的文化。
谭琳:美式幽默风格。

陈逸子:对,所以您在那个记者年会上是不是也是很多运用了美国这种(幽默)
黄西:是啊,而且在那种场合吧你如果不拿那些大人物开玩笑的话大家会觉得别扭。而且在美国这个文化也是,别人拿你在公共场合开玩笑的话说明你这个人也是比较成功的人。我记得我10年的时候是被评选为“波士顿最佳脱口秀演员”。为了庆祝呢大家怎么办,也是有个这个俱乐部吧,然后呢我就在上面坐着,然后呢波士顿附近的脱口秀演员就轮流上台拿我开涮。而且那里面讲的笑话从种族啊,性别啊这些什么都有,反正你得有点承受能力。
陈逸子:有强大内心才能承受是吧。
谭琳:其实这样,我也听过很多人说啊,你要真想融入美国社会,你不但要理解美国人的思维,最主要的是你要理解美国人的幽默。你要会讲美式笑话,你要开得起美式的玩笑,你才能够真正和他们交朋友并且融入这个社会。是这样吗?
黄西:对我来讲是这样,我记得我刚来美国的时候有一阵子非常难受,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总是被忽略掉,好像自己不存在在美国人眼里。
谭琳:就刚来美国的时候?
黄西:对。
谭琳:你英文好吗那时候?
黄西:那时候吧我词汇量挺好的。
陈逸子:考GRE考的是吧?
黄西:对,我还背过词典的。背了个牛津大词典,背了8遍。我那时候词汇量大吧,但是说出来别人都听不大明白,然后大家在一起也总觉得这个人肯定英语不好,不想跟我聊了。有时候玩的不带我一起玩。我当时也觉得特别难过,反正那么过了好长时间,但现在的话就一点也没那感觉了。我觉得在美国社会里面,有人可能不喜欢我,但我一点都不在乎。
谭琳:那您刚来美国的时候是出于什么原因,比如说您看您的身份啊,学了那么多年的理科,然后你要不仅仅文科上的转变了,要跟文字打交道,而且是这种非常幽默的,而且是用英文说,您当时是怎么有这种勇气说我要说笑话,而且要干出名堂来。
陈逸子:这要积累多久,是不是从小时候起就特别喜欢说笑话。
黄西:其实我小时候吧我喜欢听相声,讲笑话不行。在我们家里面我父母我弟弟都是特别逗的人,然后在学校也是,我的同学我觉得特别逗,都比我有意思。到了大学吧我可能演过一个小品,自己写个小品演。第一次效果还可以,第二次就不好,后来我就没再想过。
谭琳:有人鼓掌么?
黄西:第一次还行,第二次就没人鼓掌了。然后也没拿这个当回事。主要想当个科学家,来美国也是想拿博士学位,做个教授然后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了,这个目的来到美国。
谭琳:那后来是怎么又发生了突变?
陈逸子:而且现在是全职。记得之前您说过,如果讲笑话能给你足够的收入维持的话,你就会放弃你稳定的工作,全职做(笑星)。看来现在已经挣够钱可以养家糊口了。
黄西:对,能喝口稀粥还是可以的。到美国也是,我觉得美国人是挺有幽默感的。尤其我同班的同学,大家一起就经常开玩笑。后来我可能也受他们的影响吧,然后我注意提高自己的英语水平吧,一边练口语一边练习自己写,然后我英语老师就说:“哎我发现你对幽默挺感兴趣。”然后他就给了我一本书。那书上全是幽默的短文,然后我看一篇Woody Allen的文章,我就特别感兴趣。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美国有脱口秀这种东西更不知道有单口喜剧。
谭琳:这样,让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接着聊。
 
P2
谭琳:中文巡礼,欢迎回来。我们今天非常荣幸的为大家请来了我们的华裔笑星黄西先生。刚刚您也跟我们介绍了您是如何在大学期间开始对笑话产生兴趣的。 那我们接着您这个话题,您老师给了那本书之后,您怎么了?

黄西:受他影响挺大的。后来做实验有一段时间特别辛苦。我记得我有一次到另外一个实验室做实验,然后吧周围的人一个也不认识。每天在青蛙卵里面,肉眼看不到的青蛙卵,用显微镜才能看见。然后往青蛙卵里面注射苍蝇的DNA。

谭琳:苍蝇的DNA。天哪!

黄西:对对。所以我就在那干了一个星期,每天注射200-400个青蛙卵。所以一天到晚就在那弄,特别枯燥。枯燥之余,也算自娱自乐吧,给校报写了一篇文章。然后那篇文章出来以后吧,大家还都挺感兴趣的。然后我的英语老师也跟我讲:没想到中国人还有幽默感啊。我当时听了以后还挺奇怪,在国内我感觉中国人挺有幽默感的啊,到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谭琳:那篇文章跟什么有关啊?是写什么的啊?

黄西:是写校园生活的。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当时在莱斯大学嘛,就是新来的学生怎样适应校园生活,到哪去锻炼呐,怎么找女朋友这些东西。

陈逸子:那您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黄西:我那个经验就是。我不知道在这个电视节目方不方便讲?

谭琳:说,什么都可以说!

黄西:我就讲说是大学里面枯燥的爱情生活充分证明了大男子主义不是件好事儿。就是开玩笑嘛这么跟大家讲。英文的嘛,他们还把那东西放大了以后再报纸上登了。同学就问:没想到你写得还挺有意思。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中国人的幽默感也可以被美国人接受。然后毕业以后吧,我有个同事领我去了一个相声俱乐部。那时候我在美国已经住了7年。但是在俱乐部里只能听懂一半的笑话。但是我从那以后也开始感兴趣了。后来我搬到波士顿以后呢,开始自己也去尝试一下。先是上了一个喜剧学习班,成人学校,在一个高中里边。

谭琳:挺认真。
黄西:对。美国它没有国内曲艺学校这些东西。基本就是大家感兴趣的做就行了。在喜剧学习班,成人喜剧学习班认识一些人,挺有意思的。

陈逸子:当时您太太有没有觉得你不务正业?

黄西:很多人觉得我不务正业。我太太开始也不理解,跟我一起来的同学吧,没有一个说是拿了博士学位之后,又去酒吧里面给醉鬼讲笑话。她开始也不太理解,后来她看了我几场演出之后,觉得我讲的东西跟其他人确实也不太一样。她不想我因为她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放弃了,所以她后来也挺支持的。

陈逸子:真爱啊!

黄西:没有她我做不了这个东西的。

谭琳:其实那个时候您白天在实验室在工作,晚上到酒吧去讲笑话。那您第一次讲笑话是什么场景啊,讲得好吗?

黄西:第一次讲笑话特别悲惨。

陈逸子:没有人笑是吗?

黄西:在一个体育酒吧里边。那个体育酒吧吧,电视还放着体育节目,底下有人打桌球,还有人打保龄球,特别嘈杂一个地方。他们在角落里放了个麦克风,大家就轮流上去讲,我就上去讲了5分钟,也没什么效果。顶多大家就是微笑一下,没有放声笑的。然后讲完以后吧,还有个人跑来跟我讲,说:哎呦,我觉得你讲得可能挺有意思。但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那次吧,不是很成功,但是我也没太灰心丧气。因为跟我一起上那个课的人吧,他们讲得效果也不太好。

谭琳:你想,我比他们要讲得好一点,是吗?

黄西:也不是好一点,差不多了。我这个人反正差不多就行了。

陈逸子:那您后来是怎么积累,您一出场大家就开始狂笑的?

黄西:这个积累时间是很长的。因为在美国没有人真正教你,所以都是自己摸索的,摸索了5、6年吧。一般对美国人讲也是这样,你看他从15、6岁开始做,很多人做到30多岁才出名。

谭琳:对。您说的这个我就想起华裔笑星,叫余智敏吧。但他好像很小移民,或是生在这儿。

黄西:余智敏?

谭琳:是叫余智敏好像是。他可能是讲笑话讲了有20多年。他曾经就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这个搞笑圈是特别难混。你挤进去很难,你要让人持续关注更难。因为他英语是母语嘛,可能对他来说相对要容易,他那种风格跟美国人很像。他就滔滔不绝滔滔不绝,加上各种肢体语言。但您完全就是没有什么表情。

陈逸子:对。您一出场就跟我见过的所有的喜剧演员不一样,没有表情,戴着眼镜,然后瘦瘦的,然后一开口不是滔滔不绝的风格,说两句停一停,然后大家想一想。

谭琳:体现中国男人的魅力。

黄西:我可能是比较典型理科男吧。然后我在06年也是,很多人讲,在美国也是比较流行,他说话吧没有一句话是正儿八经说的,他说话肢体动作特别大。然后他是:“我有一天在街上走路”。每一个事他都要做出动作来。然后他就火的不得了。当时有人跟我讲:黄西你做的这个东西是幽默,不是喜剧。有人意思就是要我改自己的风格,但是后来我有时候也觉得风格再改也没什么意思,顶多是模仿别人了。反正我就一直这么做下来了。

谭琳:就是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其实我觉得黄西的笑话,为什么说大家觉得又讲得很深,又很好笑,而且您看您每一个包袱抖得都特别有内涵。历史啊,文化啊,让人想。而且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就说能听懂您的笑话的人,都是知识水平非常高的人。对各种美国的文化啊、历史了解的非常透,而且对时事很关注的人。我觉得跟您学理科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您不是之前学理科,说不定您还成不了今天的黄西呢。真的!

陈逸子:青蛙卵里面注苍蝇DNA有帮助嘛。

谭琳:因为思维方式可能会不一样。您觉得呢?

黄西:也可能是。而且美国很多东西吧,靠逻辑搞笑的特别多。可能学理科呢占点优势。我觉得学文的很多人也对美国历史很了解。

谭琳:但是可能了解是一方面。您看我有一个例子,就是说我认识一个老教授,他是在美国大学当教授,而且来了美国4、50年了,语言关早就过了,没问题。你要说知识方面,作为教授嘛,肯定各方面都不缺啦。但是他就是说他每次一看喜剧,听笑话的时候,看到自己在美国长大的儿子笑得前仰后合,他就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他就是不知道。您说这个,他什么都没问题,英文也不差,知识也不差,他为什么听不懂。您觉得这是为什么?
黄西:这些我也见过这个现象。我在国内的时候,大学学英语的时候,我有个朋友拿着美国的《读者文摘》,那个笑话里面所有的单词他都认识,他就不知道为什么好笑,他就问我。我就看了一遍就大概知道里面为什么有意思。

谭琳:您觉得是什么不一样,思维方式不一样?

黄西:我可能对幽默这东西接受的比较快。

谭琳:因为有很多人就觉得很奇怪,人家到了美国4、50年,都理解不了美国的笑话,您说您才来了10年,不是招人气嘛。

黄西:我第19年了已经。

谭琳:但是您开始说的时候是10年吧?

黄西:我开始说的时候是02年的话,开始讲是8年。

陈逸子:八年抗战胜利了。

黄西:8年也有。其实后来发现也有道理。我有一次听NPR那个广播电台吧。他们也讲,在伊拉克打仗受过刺激的那些士兵吧,一般到了8年以后吧,他才写诗写小说,讲自己以前的经历。

陈逸子:所以说您8年的经历成就了您。您是怎样收集这个笑点的?比如说出去买东西可以看到一个素材,还是照顾小孩,还是跟老婆吵架有一些素材之类的,怎么搜集的?

黄西:跟老婆吵架最丰富的。你上面说的这些吧都有。我记得有时候写笑话是开着车等红灯有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就给写下来,随时记。尤其是以前,我不是全职做这个东西,没时间坐下来写,所以经常是做实验的时候想起什么,记一笔。或者是回家路上记一笔。

谭琳:那您这一次要来演出元宵节的笑话,都有什么内容啊,中文的?

黄西:中文的吧,主要是一个讲一下来美国以后的经历。尤其是在北美吧,很容易引起共鸣。比如说在德克萨斯这些的经历吧,在北美讲起来大家笑得不行,前仰后合的,在大陆吧,就差远了。

谭琳:大家理解不了吧。

黄西:在大陆讲的就必须跟大陆的东西结合起来,在北美就没这个必要。像北美的观众还有什么好处呢?大家都对脱口秀吧,多少有点了解。尽管没见过舞台上真正中文做脱口秀啊,至少在电视上见过。所以大家没有适应的阶段。但在国内呢,尤其是开场开始这么几分钟,很多时候大家有些搞不清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陈逸子:所以您觉得您的这个是最适合在北美的留学圈子讲述的吗?

黄西:我在元宵节准备的这次是,和美国的东西结合的比较紧密。

谭琳:现在对您来说啊,我知道中文是您的母语啦。但是对您来说是不是说起英文笑话比说中文笑话要感觉舒服啊?

黄西:看什么时候,我在国内待了3个星期以后吧,然后回来后再去英文俱乐部吧,就稍微慢点。然后回国以后也是,用户中文讲,也要稍微适应一下。第一次回去的时候真没事。
我记得2011年年底的时候,我在国内出版了一个自传。

谭琳、陈逸子:《黄瓜的黄,西瓜的西》。

黄西:那是刚回国吧,当时还没意识到中英文的差别。我记得我是刚一回去下飞机第二天就上《鲁豫有约》了。我当时又困又累,不是特别紧张,但现在回国吧,倒有点紧张了。为什么,因为越来越了解到中国和美国的差异了。我觉得中国变得也挺大的这十几年。

谭琳:您第一次在中国演出观众反应怎么样?

黄西:第一次真正演出是12年年初的时候,在广州演过一次,用中文演了一场,用英文演了一场。中文演的那场效果也比英文的效果好得多。

谭琳:因为英文大家听不懂吧。

黄西:对,听不懂吧。但是他们考虑比较周到,没事,你在上面讲,我们在后面把字幕给你打出来。

陈逸子:但是没法把包袱翻译出来。

黄西:对。所以我在上面讲,然后回头一看,字幕比我拖后3个笑话。
 
黄西:美国人不拿大人物开玩笑就觉得别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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